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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怀》

16 但是相思莫相负
然如此之重。这怕是这些年回到杨家以来,公公第一次较真地亲自责打丈夫云纵这个长子。珞琪的小手在丈夫臀间轻揉,那臀肉冰凉。

    “疼吗?回房吧,人家给你拿些烧酒来揉。”珞琪低声安慰道,“被爹爹打的,不羞。”

    丈夫直起身,手伸到后面推开她的小手,自行提了裤子起身,没有看她一眼。

    珞琪自知此刻不宜多做解释,便转去卧房寻药酒,待回转到书房,门却被关上,灯也熄掉,黑??一片。

    珞琪想他是在赌气,轻扣了几下房门也没人应答,稍一用力,门竟然虚掩,丈夫不知去了哪里。

    珞琪一时间慌了神,莫不是丈夫心有不甘,追了公公的脚步而去,那厚德堂前岂不是又有出大戏要开锣。

    也顾不得许多,珞琪慌着要向院外去,却被闻讯出来的它妈妈和碧痕拦阻。

    公公讯问的事,珞琪自然不便同下人们多嘴,她原本不是长舌妇,况且这些丑事传出去徒增笑柄。

    它妈妈是知道老爷过来,只是不知道大少爷又为何事触怒了老爷挨打,嘴里埋怨了云纵越大越是不懂事理,边吩咐忠儿去找寻大少爷回来。

    回到房中,珞琪坐在床边愣神,回味今晚一场场暴雨惊风般的闹剧。

    碧痕凑在她身边低声问:“小姐,姑爷被老爷打得狠吗?”

    珞琪瞟了眼碧痕,碧痕怯怯的目光中含着娇羞,掩不住对大少爷的关切。

    人尚未过门,心已经在丈夫身上了。

    珞琪逗她说:“等会儿子你去给你家小女婿姑爷擦药,自己去看。”

    羞得碧痕“哎呀!”一声责怪,双手捂了脸跑开。

    珞琪拥着被子缩在床边,直等到鸡鸣破晓,才听得一阵匆忙的脚步声,丈夫进了书房。

    又听丈夫大声唤着忠儿和碧痕,珞琪穿鞋去书房,丈夫视她如无物一般,在忠儿和碧痕伺候下洗漱。

    珞琪轻声问:“去了哪里?也不曾支语一声,害得人家担心。”

    丈夫没有回答她,只是抬头用手巾敷着面颊。

    “姑爷,小姐提心吊胆的偏要去找寻你,是它妈妈拦阻了,说怕老爷知道怪罪。”碧痕小心翼翼道。

    云纵侧眼上下打量碧痕,笑了笑又摇摇头。

    抬眼望了眼打帘子进来的它妈妈吩咐道:“奶娘,老爷吩咐下来,明晚就同碧痕拜堂圆房,早些了却这桩亲事。”

    “这么快?”不等珞琪开口,它妈妈惊讶地问。

    其实这也是珞琪心中纳闷之事,就是纳妾,总是要有个准备的时间,如此匆匆忙忙怕还真是稀罕事。

    它妈妈笑应道:“未尝不是好事,府里近日来出了这些没头官司,娶了新少姨奶奶进门,冲冲喜也是好的。”

    碧痕羞红了脸端了铜盆就要出门,云纵一把拉住她的腕子奚落:“躲个什么?没见过你家姑爷不是?”

    温柔的目光中满是对碧痕的怜惜,丝毫没有留意她这个正房大太太的存在。

    珞琪知趣地悄悄退出书房,书房内丈夫仍是在同碧痕、忠儿说笑,丝毫没留意她的离去。

    落寞地独坐在房中,听了清晨院子里人进人出说笑语声不绝于耳,只她独守空房。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碧痕红云满面娇羞地进来,伺候她梳妆打扮,心神不宁,竟然不小心打落了胭脂盒。

    珞琪逗她说:“怎么,心都飞过去了?”

    碧痕拖长声音娇滴滴埋怨了一声:“小姐……”

    珞琪梳洗齐整,在碧痕的搀扶下去同丈夫去上房给公公请安。

    一路上,珞琪随在丈夫身后,低声问:“吉哥哥,还痛吗?”

    丈夫似是没听到她的话,兀自向前走,心思满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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