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不要在这里!”
话音未落,衫子被解开,一阵凉意,露出嫩红色的肚兜,绚丽的日光下雪一般皓白如凝脂的肌肤映着肚兜的艳色,显得格外娇俏。
杨云纵凑近前,微眯眼无语。
......
在草地间翻滚,珞琪满眼是松茸茸的嫩草带了雨珠,扎在肌肤上冰凉微疼,仰面是雨洗后清湛的晴空,新润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丈夫男人般的气息。霸道的、强悍的、不容违逆的,骄傲如天空翱翔嘶鸣掠过的雄鹰。
。。。。。。
珞琪的下颌卡放在丈夫的肩头,湿漉漉带着温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二人融化在天帐地床间。
草如茵,松如盖,风为裳,水为佩。
忘却一切尘世的缱?,置身无人的世外桃源仙谷。才堵了黄龙河奔流洪水,压在她身上的丈夫忽然一提身,猛然冲入,体内的波澜汹涌而入。
珞琪紧紧搂住丈夫的脖颈,那粗壮的颈经脉可辨,似乎是她在汪洋怒涛中唯一能抓到的帆板。
风平浪静后,云纵翻下珞琪的身,枕臂仰躺在松软的草地上满足地闭眼小憩。
珞琪翻身起来,红了面颊拧着地上湿漉漉的衣衫,搭在丈夫身上。
“凉!”丈夫猛然睁眼责怪道。
“羞!”妻子勾着食指刮着他的脸责怪,低声道:“被爹爹知道,怕又要不饶你。”
杨云纵半睁一只眼,一眼紧闭,斜睨着妻子,脸上渐渐泛起坏笑,猛地窜起如饿虎扑食般将妻子再次扑卧在草地上,压了珞琪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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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的一声响动,一阵强光耀眼,飞鸟乱飞。
杨云纵惊翻过身对了声音传来的山石方向喊了句,抄起地上的钢刀蹿跃过去。
出溜一声,一只花狸子蹿出,又跳蹿入灌木林中消失无影。
杨云纵俯身拾起一块儿石块打去,树间又一串飞鸟扑楞楞惊起。
杨云纵拍拍手上的泥土,笑望着已经将湿漉漉的衣衫裹在身上惊慌失色望着他的妻子,哈哈笑了说:“花狸子也偷窥奸情,怕是只公的花狸精,被夫人美貌震慑。”
“啐!”珞琪羞得面红耳赤道:“就是只公的狸子,也是贪恋了美少年来,没的红绸锦缎送来做裤子,单送了身皮毛来人家还辜负了美意不承情!”
珞琪调笑地提及鹿荣大人送丈夫裤料的稀罕事。
“哎!浑说了!”杨云纵羞恼地掀翻妻子要打,慌得珞琪和他打闹,二人在青山绿谷间嬉闹,流连往返。
待晾在树枝山石上的衣衫晾干,珞琪和云纵相对更衣,先时二人都背转身,忽然被丈夫促狭地搂过来,为她系着衣衫。
珞琪低着头,眉眼间春山凝雾岚般羞怯。
手背轻拂过珞琪的粉颊,杨云纵低吟浅唱道:“娇红嫩绿春明媚。君需早折,一枝浓艳,莫待过芳菲。四张机,鸳鸯织就欲双飞。可怜未老先白头......”
“春波碧草,晓寒深处,相对浴红衣。”珞琪接过这几句,忽然羞恼地捏着他的鼻子痴娇地喝问:“从实招来!去了哪里秦楼楚馆听来闲花野草唱着撩人魂儿的曲子?”
二人见天色将晚,才趁了夕阳沿着金色的山谷打马返回堤坝。
水患过后,百废待兴,军队在县衙官员的指挥下搭盖着避难蓬,升起大铁锅熬粥。
杨云纵背着手沉了脸走过,随手接过一人粥锅里的大铁勺,在锅底翻搅片刻,插了根筷子在粥中,立刻歪斜倒没。
“谁放的梗米?朝廷有令,赈灾放粥,须得立筷不倒!不要脑袋了吗?”
众人忙支吾道:“少老爷,不行呀,这米少灾民多,怕如此大手大脚放赈,放不过两日之需,米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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