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然轻松。
“你没有权力剥夺他的生命!”
珞琪凄然地望着丈夫指责。
云纵蛮横地握住珞琪的手腕毅然道:“他们不死,就是你死!妇人之仁,害人害己!这种时候,只有快刀斩乱麻,一了百了!”
藏在丛林里的马车被挂上,丈夫赶车载了珞琪奔向杨府。
珞琪一脸颓然,目呆神滞。
“停车!停车!”珞琪喊。
车子停下,丈夫拉门进来。
车外挂着气死风灯,光线勾勒出丈夫那冷峻而张扬的面容。
丈夫明明同意了自己精心设下的“美人局”,明明赞同她的主张,引那洋人汉斯来船里同这洋奴约瑟夫对质,争取拿回那照片了事。
丈夫定然知道敲诈的主谋是约瑟夫,丈夫只说要恐吓这两个人知难而退,收回那令人羞愧的照片就罢手。
但珞琪没想到丈夫竟然杀了人,毫不眨眼地杀了这两条人命。
杨云纵的面容中露出笑意:“吓到了?女人就是胆小。难受吗?再忍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