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冤枉,被人指证同冰儿有断袖之好。害地冰儿险些沉冤莫白。事后珞琪巧计围魏救赵,令四姨太的诡计破灭,可是坤儿却要被逐出杨府。是珞琪思前想后,将坤儿送去了洋人的教堂孤儿院,解决温饱问题,还能受到教育。
听到冰儿提及洋人教堂,它妈妈如听闻洪水猛兽一般,一脸惊骇道:“少奶奶,可不能去那个地方,外面都在传,那洋人教堂拐卖孩子。骗了那拜洋佛的女人去密室里和洋和尚做见不得人的事,就是个红莲寺”
珞琪蹙了眉解释道:“它妈妈,洋人地孤儿院我亲自去看过,确实是收留了很多难民的孩子,是做善事。至于那个密室,那是洋人宗教的忏悔祷告,向神父忏悔自己做下地错事,哪里像传言那样说得不堪。外界多是别有用心之人以讹传讹!”
卧床静养几天,珞琪身子大好。
这日在雨娆的搀扶下去廊子间散步,雕梁画栋,回廊曲转,春未尽时花已空,丁香枝头空结团果,荼蘼花开得正艳。
对对儿鸟儿在枝头间飞绕,莺喉婉转。
行至回廊拐角处就听见人们的窃窃私语声:“听说是个洋人……凝香院……”
“就那个报社的洋先生,那些洋大人……”
珞琪心中暗惊,如何众人议论起这个话题?
忙转身离开,却撞在雨娆身上,雨娆避之不及,惊声尖叫道:“少奶奶!”
见珞琪到来,四姨太和一行人扭着腰肢摇曳着过来,唧唧喳喳如得知天大的奇闻般争前恐后地问:“大少奶奶,你平日同洋人熟,可曾知道这宗命案?”
珞琪周身一颤却极力镇静地笑道:“租界里洋人太多,记不得是哪一个。”
心提到了嗓子,莫不是家里知道了些什么?
七太太边感慨地递了份《龙城时报》给她看,嘴里嘀咕着:“一位洋大人,一艘凝香院的船,听说是为了争夺一位妓女而情杀,水急风高的……”
珞琪心惊肉跳,都记不起自己如何敷衍过这狂蜂浪蝶般追逐花边新闻的女眷们。
四太太一身绿色蝴蝶暗花宁绸衫子,手中摇着团扇忸怩道:“这洋人就是不要脸面,听说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能亲嘴儿
“哎哟,羞死人了就脸红尖声尖气地言语令珞琪听得心烦,可这声音却总是钻入珞琪的耳中。
蔷薇架上几只麻雀也叽叽喳喳叫得正欢。
七姨太房中的松妈妈撇撇嘴,伸伸本来就长出常人一截的脖子酸溜溜道:“洋人那是不知廉耻,没有教化。”
“这位洋大人不定是因何而死?估计是欠债,欠得风流债
一阵奚落的讥笑附和,珞琪无心理会,就听他们七嘴八舌开始议论洋人地不是。
愚昧的国人,愚昧地女人,尚不自知。
乌鸦一群围在枝头纷纷嘲笑天鹅为什么是白的?
珞琪揉着腹部在雨娆搀扶下小心回房。
路过碧痕的房间,房门大敞悄无声息。
珞琪这才记起似乎有几天没曾见过碧痕。
说来也奇怪,丈夫对碧痕还如当初那个小丫鬟一样,仿佛没有丝毫春心萌动。
二人圆房后不久,丈夫就不大去碧痕房里睡。
因为她在太婆婆院里将养身子,本以为丈夫有碧痕伺候,事后却听说丈夫去碧痕房里的次数也是屈指可数。
阳光透过窗格撒在碧痕脸上,碧痕守着窗细心地缝制婴儿的小衣衫,一针一线那么细心,嘴角带着浅笑,娴静慈祥。仿佛是给自己的孩子缝制小衣衫,脸上带着母性的光辉。
珞琪反生出丝怜悯,碧痕同丈夫圆房两个多月,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太婆婆追问过几次,还曾埋怨碧痕看来也不是多子多福的面相。
听说珞琪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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