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起一块儿百花糕放入口,松软得入口即化。
夸赞道:“真是好东西,老祖宗和老爷定然是喜欢得不得了地。这些时候老爷的后槽牙又松动了两颗,许多东西吃不下去。这才过天命之年,如何牙口就先老了。说是请个西洋大夫来看看,他又忌讳得很,就这么忍了。昨天同大少爷生场气,火气一来,这牙生是疼了半夜……”
珞琪本是悠闲的听她娓娓道来,却不想话锋转到丈夫昨晚同老爷顶撞之事,手中的茶停在半空中。
霍小玉缩颈一笑,无外人在场时反有几分调皮的神色,轻声道:“昨天老爷怕是动了真火,打了大少爷那一巴掌,回去手掌反疼了一晚。深更半夜推醒我让帮他找酥油搓手,嘴里不停地骂说,早知如此,再也不能肉战……”
说到这里,反是掩口窃笑。
珞琪羞红脸,丈夫地难堪事毕竟也是她的窘事。昨日若不是太婆婆恼火阻拦,怕公公定然不肯轻易罢手。
但听小夫人这话说的逗趣,也忍不住笑了,不由想到丈夫同公公几次交锋,也算是屡败屡战了。
“恰巧从教堂购来些新鲜蔬菜、鸡鸭和鱼,待珞琪今日下厨去亲手做些可口易嚼的小菜给公公送去,自当是代官人向公公赔罪是了。”
珞琪心存不安,霍小玉却拉了她的手望着她笑道:“这各人欠地债各人还,大少爷这心性也是该敛一敛了。毕竟是父子,一个屋檐下,一家老小,如何就闹得这般田地?”
珞琪见小夫人一片苦心,也暗怪丈夫倔强,可这又能怨谁?从小未生活在一处的父子,如何也难同心了。
珞琪想到这里,心生一计,笑靥绽露,提议道:“珞琪在朝鲜国时,还学得能烧几道可口的小菜。今日有新鲜地菜,虽不比家中的燕窝鱼翅,可也是爽口别具风味。不如,趁了这院子里荼蘼花开得正艳,珞琪去做几个小菜,请来老祖宗和老爷来品尝赏月可好?一家人也得闲一处坐坐。”
霍小玉连口赞同,许诺道一定将老爷请来。
二人说笑着正要分头去准备,霍小玉起身告辞,就听一阵喧哗叫嚣声传来,随着一阵环佩叮咚声由远而近,雨娆的声音在喊:“四太太慢走,四太太……”
“冰儿!你给我出来!你个小混账!无父无兄的孽障!”
珞琪同小夫人对视一惊,不知道四太太怒气冲冲喊着冰儿是为何事。
冰儿已经从房中走出,在院子里插了腰大声回敬:“大白天哪里传来狗吠声?吵了嫂嫂腹中胎儿可是不好。雨娆,谁个让你把院外的野狗放了进来?”
珞琪无可奈何,冰儿顽劣起来,真是胜过他大哥当年。
“小夫人,你从后面离开吧,不要沾这边的是非,这里有我。”珞琪劝阻道,她不想让霍小玉惹祸上身。
霍小玉有些不舍,却也是避之不及,同珞琪迎了过去。
四太太气势汹汹的拉着她生的四少爷焕诚,焕诚面目白净,身材微胖,却是匀称不显蠢笨,也是唇红齿白地书生气。
四太太揪着他的耳朵骂:“你个没血性的,他也不过是个小妾生的奴才和野男人偷人的种,你怕他甚地?你骂他骂得是正理,还怕了他不成!”
吵闹喧哗声引出无数下人涌到廊间看笑话。
“这狗是吃了屎来的?怎么满口粪臭!”冰儿望着高高地房檐,似乎没曾注意到四太太庄头凤的到来。
“你个小野种,你简直目无尊长,你敢骂娘?”四太太破落户一般,丝毫没了大宅门女眷的涵养。
霍小玉皱皱眉头,珞琪忙上前喊了句:“四妈妈,哪阵风把四妈妈吹来了?”
“呦,四妈妈来了,冰儿没看到,这里给四妈妈见礼了。”冰儿调皮的一揖到地。
嘴里叨念道:“看冰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