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一样的,你去看看就晓得了。”
说罢用力挣脱雨娆的束缚,飞奔而去。
珞琪愣愣地想,莫不是为了冰儿的哭诉,爹爹埋怨四弟?
疾步向春萱堂走去,却又遇到几位老妈子嬉笑着向二门去,嘴里边说边诡笑,珞琪只听道句:“四少爷这回该没脸见人了。”
珞琪同雨娆面面相觑,缓步来到春萱堂院外,才进了门,雨娆猛的一把将珞琪推闪到门口,珞琪正要惊叫地嘴被雨娆捂上。
雨娆探头隔了挡板向里望望,又拉了珞琪来看。
就见春萱堂的影壁前,四太太庄头凤正跪在那里,旁边有老祖宗身旁的云妈妈立在一旁提了灯笼守候。
四太太抽抽噎噎,嘴里不停地哀求:“老祖宗,老爷,饶了诚儿吧,他身子骨弱……”
雨娆向珞琪摇摇头,示意她改道从春萱堂地旁门绕进去,避免同庄头凤遇到的尴尬。
但一改道,就绕去了前院,在夹道边就见了许多人七嘴八舌地扒了镂花取景的白墙窗格往院中看。
见了珞琪过来,有人尴尬地陪笑散开,但听到院内鬼哭狼嚎地声音。
“嗷唔哟呀呀命命
是四弟的哭嚎声,那声音白天才听过。
板子噼啪落下的声音,四弟声嘶力竭的哀嚎声,打过四五下就停一停,只听到四弟的呻吟哭喊声,歇片刻又接着打。珞琪提了百裥裙上了台阶,两旁黑暗中闪烁着一双双兴奋惊恐的眼睛,但影壁墙前却是十多盏灯笼将夜幕照得亮如白昼。
珞琪竟然一眼望见一个熟悉地背影,是丈夫云纵,正背着手立在影壁前。
四五个小厮按头按脚的束缚着四弟焕诚,两名小厮抡着板子左右打下,嘴里喊着“十九”“二十”。
板子打在四弟那肥硕而在灯光下泛着花紫色的臀上,珞琪心头又是一颤,雨娆和珞琪慌得背过脸去,就听四弟一声惊嚎。珞琪和雨娆寻声看去,四弟已经挣扎开束缚拼命向前连爬再滚如牲口一般,但身上赤裸,怕这就是那些无聊围观之人追腥般来看的目的。
“老爷问话,犯了何罪?”杨云纵问。
焕诚慌忙地挣扎着木讷地背道:“焕诚混账,信口雌黄,编造丑事诬了五太太和杨家清誉,焕诚混账……”
“四爷,老爷有命,若是不服管束,从头再打!”管家福伯道。
珞琪不忍看下去,也无法去劝阻丈夫,心里知道这是杨家地家法,是公公下令责罚的。
才迈到院门,就听四弟嚎哭地重复喊着:“焕诚混账,信口雌黄,编造丑事诬了五太太和杨家清誉,焕诚混账……”
珞琪心惊肉跳地同雨娆绕道去老祖宗地春萱堂老祖宗没有歇息,在椅子上坐着生气。
见了珞琪进来,反怪罪道:“琪儿,早就交代过,你有了身孕,肚子不方便,晨昏定省这些虚礼就免了。”
珞琪盈盈地笑道:“琪儿是想来探望老祖宗,不见一眼老祖宗,琪儿睡觉都不安稳。”
老祖宗这才乐得合不拢嘴。
“老祖宗,适才路过时,见了四弟挨打,老祖宗,饶过四弟吧。小孩子斗嘴是常事,刚才云纵把冰儿也狠狠打了一顿,现在怕是都下不得床榻了。”
看了珞琪惊恐的样子,老祖宗叹气道:“这苍蝇不抱每缝蛋,说来你那死去的五姨娘也有不是。当年,她受了人的撺掇,去洋人教堂信了些神神鬼鬼。不想没去几次,遇到一位洋人无礼,过去调戏轻薄她,被许多人见到。回到家一时想不开,就投湖了。有人说,她是坐在湖边哭,哭得昏天黑地,不留神掉进去的。可怜扔下了冰儿才十岁,被那些长舌妇编排。”
珞琪一听,却原来是如此,难怪总有传言。
“你公公对冰儿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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