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赌。我将吉官儿往正道引,他就往反道带。这样,直到了吉官儿十二岁,这孩子离科举正途越来越遥远,哪里有将来继承家业的样子?我这心里担心,我明白了耀廷是在报复,他要毁了吉官儿,就像他当年堕落一样。让我的打算落空,让吉官儿成为浪子!你公公急得束手无策时,发现耀廷已经将爪子伸向了他。一次他喊你公公焯廷去喝酒,就在酒里放了毒。回来后焯廷就疼得打滚,是我用刷锅水给他喝了吐出来,病了一场。”
珞琪皱着眉头,不便插嘴,这暗中的玄机令她愕然,如何也不能想到,中间如此多的故事。
“光绪七年,耀廷他拿定主意去贴靠近恭亲王。他明知道我和太后的关系,知道杨家过去的立场。身为封疆大吏,手握重兵,他竟然不顾劝阻去贴近恭亲王,意图夺权。他是想摆脱我的束缚,想利用恭亲王的势力做靠山,除去我,想要灭口掩盖他不是杨家儿子的事实。他这是与虎谋皮,这是玩火!我对他明言,我不会拆穿他的身世秘密,只要他抚养焕豪成人,往事就带进棺材去!可他不听,他在报复!这样,就到了光绪八年,你相公他十二岁,杨家在风雨飘摇中,摇摇欲坠,我们要保全他这杨家根苗。恰巧原芗诚大帅回乡探亲。原大帅受过你太公公的提点,所以来杨家拜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