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外间,雨娆就睡在珞琪的外间守着房门。
珞琪换了床就总不能入睡,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不要出声响,免得惹雨娆也睡不稳。
过了一阵,夜深人静,就听窗外蟋蟀的叫声,珞琪不觉想起来丈夫云纵,不知道云纵在军中心情是否好些,也不知道云纵是否还在这场风波中心情烦闷不可自拔。
正在思忖时,就觉得眼前渐渐黑,像是月影移动去了云层后藏匿了月光一般,又渐渐疏散开。珞琪只是余光望了一眼纸窗,吓得心跳不定。那月光下的纸窗间,一个人影渐渐从窗边移远,竟然听不到一丝脚步声。
珞琪起初疑是云纵促狭回来吓他,但那个头比云纵矮小。
是谁?珞琪想喊又喊不出,该不会是庙里的小和尚乱跑,再或是小厮们闯到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