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是举案齐眉,夫唱妇随,丈夫即便是娶小也会支语她一声。一路看中文网首发16K.CN更何况夫妻间山盟海誓,云纵不该会变心。
步履迟疑地来到厚德堂,公公杨焯廷已经在书房同几位师爷议事。
珞琪不便进去,只在窗外廊下小立。
烈日当空,暑热难耐。院子里的花儿草儿都懒洋洋地打蔫,侧了头恹恹地样子。树上蝉声烦躁,连鸟儿都停住歌唱。
珞琪见两名下人抬了冰鉴到门外停住,就在珞琪地身边打个千儿,解释说是屋里暑热,放进去了许多冰块也不见降温,如今老爷吩咐从冰鉴里取些冰凉地果子给大家祛暑。
一个青铜麒麟衔珠的冰鉴,打开上面的小盖子,一阵凉气散出来,迎面吸来顿觉神清气爽。里面是几个红红地果子、葡萄。仆人们取了放在托盘中,又盖了冰鉴上方的小盖子,将旁边的一个盖子打开,外层是加冰块的地方。将一桶取来的冰块倒入,那冰鉴看来冷冰冰,却是热得“出汗”,表面一层湿漉漉。
珞琪只问道:“怎么不冰些瓜来,也祛暑。”
仆人答道:“老爷这些天肠胃不好,绿豆汤和胡瓜之类的都不能食用。”
这时屋里传来公公杨焯廷的声音:“琪儿,是你来了吗?不必拘礼,进来吧。”
珞琪进屋,见是封先生和几位府中的清客。
杨焯廷一脸的憔悴,皱纹也似乎深了许多,手里捋着胡须,一手拈着一纸公文看了摇头。吩咐珞琪道:“琪儿,你来得正巧,有几封洋人地信函,你翻给爹听听。”
珞琪拿起信函,扫了一眼,是洋人来借机敲诈,要龙城从洋人银行贷款。
珞琪大致翻译了意思给公公听,杨焯廷就嘿嘿笑了几声。不予理会。
封师爷说:“墙倒众人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为今之计,还是速速去各地借筹米粮,应付眼前的难关。”
“借?谁个借你!黄河以南非旱即涝,各省自顾不暇,哪里有余粮借龙城府?”
“难不成坐以待毙?再不然寻个籍口抄了那些大户屯粮之家!”
“不可鲁莽!那些大户,哪些不是在京城有背景?有些同李中堂沾亲带故,有些是朝中王爷们的姻亲。千丝万缕,或多或少都能牵扯出些关联,总是要投鼠忌器。再者,这些人如今也是利益熏心。合计好了在一起同进同退,不到米价贵如黄金时,定然不会脱手!”
“这些为富不仁的!眼睁睁去看到百姓饿死不成?”
珞琪听了众人的发泄怒骂,心知还是为赈灾之事。
一边是官逼民反,百姓食不果腹。路有饿殍;一边是朱门之内粮仓高囤。就是不肯借粮卖粮。
杨焯廷揉着疼痛欲裂的头。打发众人散去,只喊住珞琪道:“媳妇,你也多留心思看管好吉官儿。听说他近来胡为,在那个丁香巷养了房外室?”
先时那么多人提到云纵在外养了外室,珞琪都不信,可公公说出此话定不是戏言。
眼前顿时恍惚,珞琪的神色木然,脑海间想到昨夜小夫人莫名其妙地在月夜寻她,一番多情美女负心汉地感慨,想来是有所指,只不过她痴傻没能明白。
见珞琪愕然的样子,杨焯廷反问:“怎么,你都不知道?”
眼泪汹涌在眶里欲夺眶而出,却极力忍住生生压了回去。珞琪尴尬地堆出笑容,讪讪地笑笑道:“相公只说军务操劳,住去了军营。”
杨焯廷嘿嘿几声冷笑摇头,骂道:“你就是如此伺候你男人的?都疯野到外面去养了外室,还是个风尘女子,你都不曾闻得风声。”
珞琪心中更是委屈,不想公公如此来奚落她,被践踏得七零八落的自尊忽然在骨子里作怪,珞琪强压了心中愤懑笑道:“大户人家三妻四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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