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骄的得意,小心地问了声:“这是姐姐吗?”
珞琪周身一颤,这“姐姐”二字听来如此刺耳。
“还不见过大少奶奶。”云纵沉了脸给玉娇梨一个眼色,玉娇梨忙来道万福。珞琪道:“我可当不得,是否当得姑娘这两个字,还要待公爹太婆婆做主才是。”
“珞琪云纵欲言又止,珞琪故作懵懂地问:“官人有话吩咐?公公和太婆婆那里,珞琪只字未提,还待相公自己去解释。”
说罢近前拉起了玉娇梨的手道:“初次见面,姐姐也别无所赠,这支钗子就送去妹妹做见面礼吧。”说罢从发髻后抽出一只乳白色的玉钗,那玉色泽昏浊,不似好玉,也别无雕工,只是如牙箸一般,不过光润可爱。
递给玉娇梨时,那玉钗就在二人交手时忽然落在地上,啪地一声断做三截。
“哎呀!”玉娇梨惊叫一声,珞琪愣了半刻也摇头道:“看来这钗与你我无缘。”
说罢摘下一只虾须桌子递给玉娇梨道:“莫嫌寒酸。”
也没理会那断钗,同它妈妈说笑着四下巡望。
杨焕豪弯身拾起那断钗,那并非什么至宝,却胜似至宝。
那是他同珞琪私奔去朝鲜的路上,一心要送珞琪一件定情物,只是一路上盘缠殆尽,只一根羊脂玉镇尺,云纵足足偷偷磨了三个月才磨成的一根玉钗送与新婚妻子珞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