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事,平日很少有这种美食待遇。
就见太阳犬从头到四爪都如梅花鹿一般露出一片片秃毛中的粉白色嫩肉。就连尾巴都如捆扎成结的芝麻花杆子一样,一截秃,一截有毛,十分逗笑“太阳这是怎么了?”云纵故作懵懂地问,一位打扫狗毛的亲兵答了说:“惹上狗瘟了。”
一旁的亲兵有人在喷药水洒白灰消毒,有人在抹眼泪。
云纵心里暗笑,看着那只一无所知吃着肉的太阳犬,小东西似乎什么都不知晓。
邓世昌端了一碗水蹲在太阳跟前,心疼地说:“慢些吃,喝口水,跟了我这些年让你受苦了。”
那声音竟然哽咽。
“大人!”老许伯惊叫了制止,眼泪倏然落下,邓世昌那本要抚摸太阳犬头部地手掌停在空中。
一位亲兵竟然痛哭失声,太阳叼在嘴里的肉忽然吐出来,坐在原地如个孩子一般,水汪汪的眼睛望着邓世昌,似乎预感到什么事情发生,再也不肯吃那美味的肉。
“不就是得了瘟病,吃药吧。”云纵若无其事地说,旁边的老许伯叹气说:“得了狗瘟地狗是不能留在兵船上,怕永远不能再回邓大人身边。提督衙门稽查队要统一收管,搞不好就要…….太阳就要被活埋!”
“啊?”云纵惊得口讷,不过同这恶狗开个玩笑,不想惹出这些祸事。
“邓大人,想想办法去同稽查队说个情,把太阳送去附近的村子寄养。或许它的瘟病还是能治好!”老许伯求情道。
邓世昌背了手,牙床间摩擦发出轻微的响声,那是在压抑心中地伤感,终于开口道:“军令如山,任何人不能例外!”
屋里传出抽噎的声音,云纵才暗觉事情不妙。
太阳犬在邓世昌的腿下蹭腻,老许伯揪了太阳脖子上的绳索道:“太阳,不要蹭邓大人,太阳!”
“你们下去!让它再蹭蹭,下去吧!”邓世昌转身吩咐,手却按向腰间的手枪。
“邓大人……”老许伯呜呜地哭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