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重要的位置上?
“丁汝昌就是当年那个出卖了太平天国军自己的兄弟们而被朝廷招安的降将?用兄弟的血染红地顶戴花翎?”云纵问,他早有耳闻,也曾在那日比枪时见过态度随和谈吐平和的丁军门。只是听了方伯谦的哭诉,才忍不住脱口而出。
“丁军门是李中堂的同乡,你看看北洋水师中,哪里不是任人唯亲?哪里不是李中堂地心腹!李中堂何尝不知道他丁汝昌是草包,可草包听话呀!我曾辛苦写下《海舰编队战策》,却被他们搁置一旁。^^君??子??堂?首?发^^”方伯谦肆无忌惮地痛骂。
云纵不等接话,官舱外有人喊了句:“方大人,在吗?”
门被推开,进来一名挎刀的副将,丝毫没有礼数直走到方伯谦身边瞪了云纵一眼喝道:“退下!”
神色慌张地就要对方伯谦附耳私语,失魂落魄的样子。
“德生,放肆!”方伯谦板起脸责怪道:“我来给你引荐,是自己人,这位就是龙城总督府帐下新军指挥使杨云纵,龙城督抚杨焯公的长公子。”方伯谦介绍道,又补充说:“来执行机密军务。”
云纵直了直腰,德生这才恭敬地单腿跪地见礼,怕是龙城督抚杨大人的名号比他那从三品的指挥使来头更大。
德生见方伯谦待云纵地亲密,才低声说:“大人,你要速做打算。今天提督衙门地朋友说,朝廷在追究此次战局失利的原因,皇上龙颜大怒。”
“追究?追究是轻了!应该严办!”方伯谦义正词严道。
“方大人,方大人,您糊涂呀!当然是要严办。可是严办谁呀?丁军门地电报起草报给李中堂,李鸿章收到效卯急电后,没有上奏皇上,而是蓄意扣押。”
“哦?”方伯谦惊叹。云纵已明白定然是这电文有不妥之处。
“听说,丁军门电文中说日船快,炮亦快,且多。对阵时,彼或夹攻,或围绕,其失火被沉者,皆由敌炮轰毁”德生的目光中透着狡猾,露出些讥讽地笑。
“此言不假,丁军门所言属实。”方伯谦肯定道。
“李中堂要丁军门托病不出。把失败的原因推给济远号。说是一定要有个掉脑袋的,否则北洋水师如此惨败对朝廷没交代。”
德生摇头叹息道:“李中堂若让丁军门掉脑袋,那不是扇自己的嘴巴吗?所以,他们将电文改了,说是方大人您临阵退缩,首先逃回,牵乱船伍。撞伤扬威,致使扬威号沉没,北洋舰队乱了阵脚!”
“放屁!”方伯谦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他丁汝昌真不愧是喝兄弟地血踩了兄弟尸骨往上爬的!他自己无能胡乱指挥,一个退役的陆军降将来指挥北洋海军不说,还如此卑鄙颠倒黑白!你问问他。扬威号如何沉没的?扬威舰在战火才开,1时10分即中敌炮起火,向大鹿岛方向撤退搁浅,两日后被日海军水雷轰碎。我的济远舰退出战场是下午三时许。扬威早已不在战场,我哪里去撞他扬威号?济远则在战阵之左翼,扬威在战阵右翼外侧,他丁汝昌左右不分吗?一左一右两极之舰如何相撞!济远舰被敌炮围击受了重伤,炮械全部毁坏,丧失战斗力。只得由战场西南转西方向旅顺驶回。同扬威两舰相背而驶,如何去撞!”
“哎哟。方大人,这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方大人,都知道丁军门同大人有宿仇,如今可是掉脑袋的大事,方大人速速去提督府求见丁军门,服个软吧!争取从轻发落!”
“老子没错,求他个鸟!”方伯谦扯下脖子上挂的千里眼望远镜扔在桌案上,啪的一声乱响。
再看方伯谦剑眉高挑,目光炯炯,英气勃勃的脸上透了铁青的怒色。
“我好毁,毁不能如邓半吊子那样一咬牙直接去撞沉日本吉野那龟儿子,也免得今日之辱。北洋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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