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谦的冤案和北洋水师悲壮的事迹。
进到花厅,不等落座,云纵就迫不及待地将怀中小心珍藏地方伯谦那血书捧给志锐。
“志锐兄,焕豪此来,是身负了一位将无辜受戮的将领的重托,和黄海上邓世昌管带忠魂的期盼而来。我兄身为兵部侍郎,有责还戍边的将领一个清白,令主上明白大东沟海战失利的事实也是兄长地职责所在!”
云纵说罢噗通跪地。
志锐接过那血书,双手逐渐颤抖,抽动嘴唇问:“云纵,这…..这是方伯谦所书?”
“是,是方管带当了焕豪之面咬破手指所写,还有这血染的战衣,沾了济远号副统领的颅血!”
云纵激愤地讲述事情的起因,从他如何骗过珞琪和家里去投奔原大帅,到如何误入北洋水师,如何去了致远号同邓世昌管带相处,到黄海海战失败的事实和方伯谦的口述。志锐听地目瞪口呆,连连锤桌案。
云纵素知道志锐其人,世家子弟,心高气傲丝毫不逊于他。因为志锐地两个妹妹入宫为妃,尤其珍妃小主深受帝宠,志锐哥这国舅就深受皇上信赖,是名副其实的“帝党”。
日本挑起事端时,朝廷两派势力,意见分歧。“帝党”是光绪皇帝一系,有志锐、翁同和等人地拥护,主张对日宣战;而老佛爷一派势力“后党”以李鸿章、鹿荣为首的一派人极力反对挑起战端,太后老佛爷今年十月初十的花甲千秋大寿,更是反对开战。但在光绪的极力坚持下,海战竟然是打了,但是失败了。
志锐冷笑道:“原来如此!难得那些寡廉鲜耻之人,还将海战的失利归结于不该对日宣战,穷兵黩武。”
话音未落,门外慌慌张张冲来下人禀告:“大爷,万岁爷带了小主儿来了。”
志锐大惊失色,不假思索喊了声:“接驾!”
忙吩咐云纵说:“你速去后堂,琪妹在我这里候你两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