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哥哥了。”
这话说地好生大胆,但语气又不由令云纵想起了珞琪,珞琪娇嗔时也是一般无二的语气,让人听得骨头发酥,急恼不得,任是一团冰也被她化了。^^君??子??堂?首?发^^这才真是从小一个屋檐下长大的姐妹,一般的脾气秉性,云纵心里无奈苦笑。
就听志锐嘱咐了家人几句,转身再回来时,光绪正在同珍妃逗笑说:“怎不是你在朕身边哭哭啼啼说老佛爷给了你闲气受,朕才带你出来玩耍散心,如今反来寻朕的不是?”
“原本就是太后老佛爷无礼。什么后妃不得干预朝政,珍儿无非说了句,朝廷若一再隐忍,就被倭寇骑到脖子上了,她就骂珍儿忘记祖训。”
志锐沉了脸劝道:“小主儿既然还记得这里是娘家,就听志锐一劝。军国大事,小主儿不要干涉。”
“皇上,人家不依嘛,怎么你们合起来欺负人家一个。”珍妃娇滴滴的声音,云纵听得反有些生厌,心想珞琪有时也邀宠撒娇,却从不当了人前做作,也不曾这般露骨。虽然志锐是娘家哥哥,自己人,也不至于如此。
志锐突然撩衣跪下叩头道:“皇上,奴才这里有北洋水师济远号管带方伯谦冒死写下地血书,托兵部转呈皇上圣察。”
说罢又叩一头,从怀中谨慎地取出血书双手奉上。
珍妃惊得“啊!”的一声惨叫,显然是被血迹斑斑的血书骇住。
光绪皇帝亲手接过血书,疑虑地看了志锐一眼,抖开血书迅速扫过一遍,又看了眼志锐,目光中满是疑惑地又扫了一遍血书。
“奴才等有失察之罪,皇上赐罪。”志锐伏地不起。
“这果真是方伯谦所书?”光绪帝半信半疑地追问。
“此血书确实为方伯谦所书,送书之人亲眼目睹。也亲眼得见北洋水师的现状,失败之症结所在。那人曾经在致远号上服役。”
“可是……卿不曾接到李中堂的急电?那方伯谦在黄海一役,首先退避、牵乱队伍,拦腰撞沉扬威号。”
“皇上圣察!这分明是李中堂一党有意推卸指挥不利的罪责,官官相护,推了方伯谦做替死鬼!”志锐慷慨陈词。
光绪帝手中地血书飘落在地。慨然长叹:“李中堂急电启奏,方伯谦三条大罪确凿。已正法于军前。”
光绪话音刚落,云纵周身一颤,腿一软坐回椅子,却不防坐空,撞倒茶几,忙伸手去扶。但那茶几上地青瓷花瓶跌到地上哗啦一声碎开。“什么人!”外面一声断喝,是光绪帝的声音。
云纵心一沉,心中地悲痛正在撞击心口,压抑不住要涌出。
既然无从躲避,不如大大方方地犯颜直谏。
沉默片刻,云纵在屋内朗声答道:“臣,龙城从三品新军指挥杨焕豪叩拜皇上,主子福寿安康,万岁。万万岁!”
说罢拉开房门,跨出两步就在门旁一抖袍袖跪下叩首。
不等光绪发问,志锐忙跪禀道:“皇上,臣罪该万死。杨云纵是奴才的妹婿,从北洋水师归来。适才正在房内说话,听说圣驾已至不及回避。怕惊扰了圣驾就躲在了隔壁。”
光绪帝目光灼灼审视着云纵沉声质问:“杨焕豪,这方伯谦的血书,可是你带来的?”
“正是臣下亲眼得见。”
光绪帝冷笑几声,那温和的目光变得阴冷,沉了脸叱道:“杨焕豪,你可知罪!”
“臣不知。望皇上明示。”云纵伏地道。
“你身为龙城步兵新军统领。却跑去北洋水师做甚?”
云纵毫无惧意,也顾不得许多。将在北洋水师致远舰上的所见所闻,邓世昌殉国地悲壮,以至丁汝昌如何隐瞒战败的事实向皇上一一奏明。
光绪帝眼中闪烁着泪光,那泪光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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