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最疼人家啦!对了,你今晚为何而来?”武惠妃猛得想起,他并没事约好,是突然闯入宫中的。
“才想起来啊!”那人似笑非笑的调笑一句,然后正色道:“云儿,李隆基已经怀疑你了!你要尽快下手,迟则生变!”
武惠妃皱着眉说:“三郎他从来也没对我放心过!今日是我太急燥了!若还是按原计划行事,能成功么?”
“不若我去刺杀了他,你矫诏传位于清儿罢了!”那人不耐烦的说道。
“不可,那传国玉玺除了三郎,无人知道收于何处,没有传国玉玺,又如何矫诏?必是三郎自已写下废太子诏书,立了清儿,再交出玉玺,清儿才能顺利继位,否则前朝那些臣子们还不得造清儿的反。我们只能以慢性毒药控制住李隆基,才有胜算!”武惠妃谋划了十几年,自然是成竹在胸。“你道我为何非要让宗武通过御厨比赛入宫,而不是直接宣他入宫做御厨?”武惠妃风情万种的飞了那人一眼,说道:“还不是想借重他那天下无双的下毒工夫,若是不幸事败,我们还有个退路!”那人心中一紧,他一直知道武惠妃心思慎密,却不知她细到如此地步。
“既然云儿都思虑周全,那某也无甚可担心!只是那李隆基已经起疑,云儿再做事可要千万小心,莫要打虎不成反被虎伤!”那人微微笑着说道。
“云儿,今晚我在宁王府中探到,那苏颜不是普通人,她原是懿德太子的后人,你这武氏后人可要小心了,武家与她们可是有杀父灭祖之仇!想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那人叮咛着,停了一下,又说道:“宗武已经暴露了!他们现在已经知道崇武堂,但还不知你我之事!云儿,你要小心应付!最好……”说到后来,那人贴到惠妃耳朵上,低声说了几句,说得惠妃面色忽白忽青,后面又露出了笑容,轻笑的抚摸着他那结实的胸肌,说到:“幸而有你呢!云儿真是有福气呢!”
二人复又缠绵良久,直至天色微明,那人才飞身而去,如鹰隼般掠过宫墙,消失的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