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怎么回事,刚要开口询问,只见李福从天而降,直扑宁王。宁王似是早有准备,侧身一闪,早有两名侍卫从两侧包抄上来,将那李福团团围住,缠斗到一处。
宁王后退了几步,对李清说道:“清儿,本王只是这引出此人!”李清似是而非的点点头,他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宁王那样说就能引出李福。李福不是胁持自己的人么?怎么他还会这样在意自己地安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自己一觉醒来,整个世界全都颠倒了?
李福一夜水米未进,肩上的伤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处理,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凭一口气硬撑着想救出李清罢了。既便如此,宁王地两名侍卫也被李福杀的节节败退,可见那人武功是何等之高!宁王一挥手,又有两名侍卫冲上去,加入战团。李福顿觉吃力,挽了一个剑花,使一个虚招骗过四名侍卫,剑尖直向宁王飞去。他打地围魏救赵地主意,却不料少算了李清这个变数。
李清见李福一剑直向宁王刺去,大叫一声:“狗奴才,敢伤我伯父!”竟然飞身上前,以身护住宁王,那人见了,硬生生逆转功力把剑撤回来,此时他的后背空门大开,一个侍卫大喝一声,一剑刺入,那人实在闪不过,背上生生受了一剑。他看着李清,眼中有无限温情与慈爱,还有些不甘,那是他地亲生儿子,却没有叫过他一声“爹!”这让他如何能甘
李清被那人的眼神看的发毛,全没了刚才的勇气,怯生生的躲到宁王地后面,小声说道:“皇伯,他好吓人!”
宁王此时心中五味杂陈。竟说不出话来,只是揽过李清,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人眼中地不甘越发明显。他再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侍卫上前查看。却发现他已经气息全无,气绝而亡了。
宁王敬他是一条好汉,命人将他的尸身好好收敛了,准备在回禀过皇帝之后悄悄葬了他。
命几名军士去传令停止搜查,全部人马撤回宫中之后。宁王带着李清,向皇宫慢慢走去。
宫中地御药果然非同一般,太医开的外伤止血方和苏颜开的当归补血汤让陆子捷在短短半日内便大有起色,他已然醒过来了,苏颜正在喂他吃药,陆子捷虽然身受重伤,但能得到苏颜亲自照顾,却让他恨不得自己的伤好得慢些再慢些,可以让他名正言顺的享受苏颜地温柔呵护。
苏颜喂他吃完了药。便把位子让给哥哥,让他传授那可以让陆子捷快速全愈的内功心法。陆子捷素来记忆力不错,又是习武多年。自然一点就透,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已经掌握了那套先天功的精髓。在床上运行了一个周天,陆子捷脸色果然明显好了起来。苏颜在一旁见了。心中自是喜欢无比,她觉得整个人松了下来,一阵倦意袭来,苏颜身子一晃,跌坐在床边,脸色苍白的吓人。陆子捷见了,忙要起身伸手扶她,却扯动了自己的伤口,不禁痛的眉头紧皱,脸色蓦的苍白起来。
苏野忙扶了苏颜,关切的问道:“颜儿,是不是太累了!先去歇歇吧,陆兄这里已经不妨事了!”苏颜本想摇头,可是一阵眩晕袭来,她只能微微点点头,靠在苏野身上,任由他扶着自己走了出去。陆子捷见苏颜气色极差,恨恨的捶捶床,只恨自己不能去照顾他。当下,陆子捷强忍着伤口地痛楚,一遍又一遍的运行起先天功来。这先天功也不知霸无忌是从何处得来,无伤之人,练此功是毫无益处,可是受伤之人练了,必能让伤势迅速愈合,而且伤愈后以以此功疗伤之人的武功还会更上一层。与江湖上盛传地嫁衣神功却有曲异同工之妙。
陆子捷端坐床上,五心向天,不多时,他的头上竟然有丝丝地白气升起,运行了三十六个周天之后,陆子捷收了功,慢慢张开眼睛,那原本就深邃地眼睛变得如古井一般,让人看不出深浅来。若是此时有人见了陆子捷,必定会惊讶不已,陆子捷整个人如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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