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出了满月,风哥哥带我和穆儿逃离青城山。我们逃到后山山顶的时候,被梅蜀山带领一众弟子将我们堵了个正着。梅蜀山这才知道我又给他戴了顶高高的绿帽子,而且孩子都生下来了。
梅蜀山怒不可遏,与风哥哥战在一起。最后,两个人竟齐齐跌落了山崖,同归于尽。我虽然剑术已是极高,可是一则产后体虚,二则要护婴儿,哪里是那么一众杀红了眼要为掌门报仇的青城弟子的对手呢。最后,我被逼无奈,也抱着我方满月的穆儿跳下山崖。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天心堂的客房里了。我是为老剑圣南天剑圣天一灭所救的。可是他说,他救我的时候并没有见到我的孩子,我的穆儿。风哥哥于梅蜀山都摔死了。我爱的和恨的人同时死去,我的孩子又生死未卜。我万念俱灰,几次寻死,后来在老剑圣劝说下终于回转心意,加入天心堂,以期望有朝一日,可以找到我朝思暮想的儿子穆儿,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一觉醒来,天色,竟已大亮。死人的血迹都已渗入到沙子中了,只留下一大片一大片的污痕。风沙吹了我一身,我觉得很是不舒服。十数丈外,长安昌威镖局总镖头陆拒原自睡得正香。他看去有四十岁的样子,国字脸,淡眉大眼,面容虽然因为常年走镖晒得略有些黑,笑容却十分温暖灿烂,有几次看到他的笑,我就会想到我十五岁那年梧桐树下的那个笑容灿烂的男子。我的儿子穆儿,活着的话,也该有这么大了吧。我怔怔看了陆拒原一会,心里越发觉得他像我的风哥哥了。我想,这都是我想见我的儿子所产生的幻觉吧。我的儿子穆儿,一定跟风哥哥很像,很像。我想见儿子的心,越发地切了。再一低头看,陆拒原的手中,竟然紧紧地攥着那张幻龙令。
我和陆拒原是偶然遇见的。我根据探子给的信息,赶到长安去抢夺幻龙令的时候,幻龙令已经落入又金环、银戒带领出来抢断幻龙令的圣武堂的人手中了。这时,我恰巧遇到了陆拒原。于是,我们两个联手,一路追击圣武堂的弟子到漠北,终于在大漠中与他们相遇,经过昨夜一场大战,杀光他们所有的人。剩下的事情,该是我和陆拒原争夺这种幻龙令了。昨夜厮杀过后,他抢到了幻龙令,可是我们都没有力气了,于是他没走得及。可是,我又总觉得陆拒原这孩子对人很好,心底一片灿烂坦荡,一点也不像一些门派的掌门人一派城府。我,本来是很不想杀他的。可是,若是不杀了他,便多一个劲敌抢幻龙令,何况他同心镖局声威日盛,除了他,还有百里云飞、北天星、马如龙等众多高手,不早点除去,始终是个隐患。早点抢到幻龙令,我才能早日代表天心堂去朝拜大欢喜王,早日见到我儿子啊。
想到这些,我的心中分外急切。我举起手中的北极星剑向他刺去。剑快要刺到他胸前的时候,他猛地睁开眼睛,捡起丢在地上的二水中分断流鞭卷住我的剑。趁着我从鞭中抽出剑的时间,他一个挺身跳起来,施展开陆拒原的绝技与我缠斗在一起。
毋庸置疑,陆拒原是高手中的高手,他的投鞭断流是江湖中几种绝顶武学之一。
可惜今天,他遇到了我封月茹。不仅仅因为我是流光剑客封啸尘的女儿,不仅仅因为我曾经得到过老剑圣天一灭的指点,不仅仅因为我手中所持的是宝剑中的极品北极星剑,不因为我会用天下无双的星月交辉剑法。更因为我是一个苦苦等待了四十年的母亲。这四十年里,我活下去的唯一目标就是见我的儿子。一颗殷勤而伟大的母亲的心,是什么也比不了的。所以没到半个时辰,我的北极星剑不偏不正刺入陆拒原的心脏,他慢慢躺下去的时候,脸上犹自带着不可思议的表情。
他死了,身体开始变凉。我从他逐渐冷却的手中取出那张幻龙令的时候,心中一刹那的百转千回,惊喜交集:儿子,我的穆儿,娘,就快要找到你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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