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居然是旧时邻居,实在是容儿只幸,我沈家之幸。”
袁震东笑笑,说道:“老夫人实在是过誉啦!震东岂敢担当?我原是与九容妹子一辈的,老夫人为长者,自是该尊重的。”
老夫人说道:“老身以前,只是听说将军骁勇善战,智谋超群,让东辽贼子闻之丧胆。今日一见,将军却是如此谦和之人,实在是西宋王朝之福。将军夫人也是貌美如花,与将军可谓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只是不知夫人是什么地方人氏?老身看夫人这本娇娆多姿,想必是江南人氏吧。”
老夫人这番话,自然是在试黄烟陌的来历。黄烟陌听了老夫人的话,娇媚一笑,说道:“妾身本是江浙衢州人,老夫人果然是好眼力。”黄烟陌的那种娇媚,当真入骨,可谓是媚骨天生,原本是骨子里带出来的,这样的娇媚,是怎么模仿也模仿不来的。柳雨湘最是清雅可人,若是眼前这人便是她的话,实在是不可思议的事儿。
老夫人听了黄烟陌的话,微笑着点点头,想来心头的大石是放下了。
又寒暄了半日,袁震东忽然说道:“都来这么久了,如何不见妹夫出来呢?”
老夫人叹息道:“洪儿身子骨一直不大好,不能够出来见人的。怠慢之处,还请将军和夫人原谅。”
袁震东说道:“老夫人如此说,便是不把震东当成自家人啦。震东虽是潍县的人,却自幼父母双亡,无依无靠,现在回来省亲祭祖,原想着在潍县找个依靠。老夫人若是不嫌弃,震东便认老夫人做干娘如何?”
老夫人闻言,一瞬间喜形于色。袁震东乃是当朝堂堂一品镇关大将军,手握兵权,连皇帝也要礼让三分的人物,若是当了她的义子,变成了沈家的大靠山,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拿沈家如何啦。
老夫人说道:“能做将军的干娘,自然是老身的幸事。只是唯恐高攀不起。”
袁震东当即跪了下来:“震东拜见干娘。当今西宋国内,能让我袁震东下跪的,除了皇上,也唯有干娘啦。”
老夫人当下,慌忙把袁震东扶起来,说道:“怎么敢当?将军快快请起。”
袁震东说道:“干娘,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啦,你何必还这么见外呢?喊我震东便是。烟陌,你也来见过干娘吧。”当下,黄烟陌也来行了礼。
老夫人说道:“震东,你身为当朝一品大员,又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如今认老身做干娘,这事儿,绝不可这么草率。我一个老婆子,倒是没有什么。你的身份,却是不同。我沈家一定要竭尽所有,大肆来办此事,总不能抹杀了你的面子。”
袁震东当即微微笑道:“一切都随干娘的意思吧。”我却知道,老夫人想大肆铺张,只是好教天下人都知道,镇关大将军袁震东如今成了她的义子,如此一来,天下再也没有什么人,敢对沈家不利。当下沈齐、沈福与我,都重新给袁震东见了礼。
袁震东说道:“我听说洪大哥是干娘最疼的儿子,于情于理,我当要去看看哥哥才是。”在袁震东说这句话的时候,我从他和黄烟陌的面容上,都看到一种十分不寻常的表情。虽然只是一瞬间,黄烟陌的头,又深深埋下,袁震东的面色也瞬间转变,却仍是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心里总觉着袁震东此行沈家,还莫名认了老夫人做干娘,甚至于那日云门山相遇,一切都是早有预谋的。虽然这种感觉,只是觉得没有来由的,却是那么强烈。
一行人随着老夫人,来到相公的房中。相公却刚好睡下。我说道:“反正是来日方长,相公现既已睡下,邢枫哥震东哥和嫂子不如改日再来探望吧。或者等相公的病情好转,我和相公前去将军府向哥哥嫂子请安。”
袁震东微微一笑,没有说话。黄烟陌面上的颜色,一瞬间竟是有些变了。她娇媚无限地笑道:“九容妹子如此端庄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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