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审理这个案子,若是谁还觉着本将军和杜知府会徇私枉法地,请直说便是。”
杜延崇见是袁震东,忙从座位上走了下来,见礼道:“下官杜延崇见过将军。”袁震东把手一挥,朗声笑道:“杜大人不必多礼。下官听说了这件命案,就第一时间赶来啦。”他说完后,又对着老夫人一拱手道:“干娘有礼。你老人家受惊啦。这时公堂之上,震东就不和你老人家寒暄啦,等官司完了,我们再共叙天伦之乐。”老夫人的脸色,原本是十分难看的,见着袁震东来了,才稍微安慰了些,听到袁震东这么说,她忙答应着。
袁震东说道:“杜大人,本将军是来监督你审案地,若是因了本将军,耽误了你案情的进展,可实在是我的不是啦。你不必管我,继续吧,我在一旁瞧着就成。”当下,杜延崇立刻派衙役搬来檀香木高吊脚椅子,请袁震东坐下。外面围观的百姓,原本闹的不可开交,如今见到堂堂的镇关大将军居然亲自前来听审,便都安静了下来。
杜延拍了拍惊堂木,继续问道:“焦耳,你所说的话,可有什么别的证人么?”焦耳说道:“回禀大人,沈家地嬷嬷菊妈可以作证。菊妈原本因为看不惯老夫人的所作所为,看不过她逼死二少奶奶,就举起茶壶砸了老夫人。因此还被老夫人赶出了沈家。菊妈被从沈家赶出来后,一直在街上乞讨流浪,亏得我那日瞧见了她,觉得她可怜,便收留了她,此时,正好可以请她出来作证。”
杜延崇点点头,说道:“传菊妈。”当下,许久没有露面的菊妈被带了上来。
菊妈见到老夫人,眼中露出什么仇恨的光芒。杜延崇问道:“证人菊妈,本官现在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县令梅墨的女儿,沈家地二少奶奶梅娆非。可是沈老夫人逼死的么?实际情形到底如何,你把你知道地说一遍。”
菊妈跪在地下,说道:“是。”当下就把事情叙述了一遍,和焦耳所说的,几乎差不多。
等到菊妈说完,梅墨说道:“杜大人,如今事实真相便是如此。是沈老夫人逼死了我地女儿非儿,还请杜大人还我一个公道。”外面围观的人,再一次嚷了起来:“还县令大人一个公道,处死沈家的老婆娘诸如此类的话,不绝于耳。
杜大人再一次重重拍了惊堂木。转问道老夫人:“老夫人,你对此可有什么辩解的么?”
老夫人此时,面色难看地骇人,她说道:“焦耳和菊妈,都是陷害老身。这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梅娆非犯了大错在先。我赶她处沈家,只是执行家规,原是无可厚非。若说我因此逼死她,当真是贻笑大方啦。”
菊妈看了她一眼,说道:“老夫人,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么?我可记着,去年的时候,你还把大少奶奶赶回娘家呢。若不是大公子据理力争。拼着和你断绝母子关系,也要和少奶奶在一起,大少奶奶现在早就不是沈家地人啦?那时候,大少奶奶又何尝犯过什么过错?”
菊妈的话,让老夫人一时语腮。说不出话来。半日,她才说道:“这原本是不同的两码事儿。”
菊妈“哼”了一声。说道:“这有什么不同的。你老夫人一向是由着自个儿的性子,待到看谁不顺眼,就把谁撵出去。实在看着不顺眼了,就把人家逼死。沈家地几房媳妇,原来的大少奶奶柳雨湘,是被你冤枉和这个萧笑通奸,结果被扔到白浪河淹死的。沈家的二少奶奶梅娆非,如今也是因着不能被你喜欢,就被你逼死啦。还有大少奶奶冷九容,动不动就被你赶回娘家。大少奶奶杜灵若,只因为说了几句公道话,就被你关了起来。你说,老夫人,你还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
围观地人听了菊妈的话,都发出重重的“嘘”声,让老夫人去死地话,再一次不绝于耳。
老夫人的面色,顿时变得惨白惨白的。她气的不行,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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