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大人居然能拿出这么多银两来开酒坊,实在是可疑的很哪。看来这件事儿,本王得尽快上奏我皇兄,请他派人来查办才是。若是这些银两,真是来路不明,那么该罢官罢官,该查封查封。在梅记酒坊做工地,也一并作为共犯,关到天牢中去才是。”听了薛王爷的话,我忍不住微微一笑。他最后的那句话,摆明了是吓唬工人的。西宋律例中,哪里有做工共犯这一条。
但是工人们,却的确被他吓唬地不轻,纷纷小声说道:“既然是如此,那么怎么也不能去梅记酒坊啦。”
“幸好我没去,否则的话,真是麻烦啦。”
“我玩啦。我方才已经找三公子解除约定啦,我不能在沈家酒坊做啦,却也不能去对面,我该怎么办好。”
我向薛白衣投去感激的一眼,感谢他施以援手。他泰然自若地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道:“大家都不必惊慌。大家都是在沈家酒坊做工地人,沈家酒坊是不会丢下大家的。若是有人已经解除了合约,还想留下来的话,那么,沈家酒坊仍然欢迎,合约无效便是。还有,今个儿老夫人不在这里,我就自作主张一次,给沈家酒坊工人的年薪升至十五两银子。希望大伙儿可以好好做,不要再听信一些不妥当的谣言啦。”工人们听了我的话,当下一阵欢呼。
我又高声说道:“另外,沈家酒坊不欢迎那种居心叵测的人。石甘、李太三、还有那位怕鬼的大胡子兄弟,麻烦你们三个去结算了本月地月钱,离开沈家酒坊吧。”那三个人原本是趾高气昂的,听了我的话,一时都很是垂头丧气起来。
“好啦,好啦,大伙儿现在都可以去做自个儿的事儿啦,好好工作,沈家不会亏待大伙儿的。天底下哪里有一口吃成大胖子地事儿呢?工钱这事儿,都是有行情的。沈家在西宋一共有三十几家大大小小地酒坊,财力雄厚,只要工人们在这里好好做,就可以一辈子衣食无忧。若是听了旁人的闲言碎语,就舍弃自己多年的老东家,实在是有失厚道。难得少奶奶宅心仁厚,不但不和大伙儿计较,还给加了月钱。我们实在是应该好好做,报答少奶奶才是。至于老夫人被污蔑的案子,大家不要道听途说,听别人闲言碎语。何况,便是老夫人一时不能来打理酒坊,有少奶奶这么能干的,大伙儿还担心什么?连王爷都觉着我们沈家酒坊好,大伙儿可以不必担忧了吧。”庆叔高声嚷着,说了这么一大通。但是他的话,却引起了工人们强烈的共鸣。
于是,一时间,工人们纷纷散了,自个儿去做自己的事情。
这时候,忽然有人大喊一声:“镇关大将军来啦!”我和薛王爷几个人,同时抬起头,向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