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冷掌柜的要是想找麻烦,尽管冲着我常三胖子来就是。我常三胖子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可是从来没有怕过谁。”
我冷冷看了常三胖子一眼,又看了马俊义一眼,说道:“这件事不知道大寨主怎么说。”
马俊义先看看常三胖子,又看看我,问道:“九容姑娘既然来到我打马寨,自然是心里头已经想好了怎么做啦。我身为打马寨的大寨主,纵然我三弟做下了什么错事,当然也是我来承担。要是九容姑娘兴师问罪地话,尽管找老夫好啦。听说九容姑娘是冰凝姑娘的姐姐,剑法高超,尤在冰凝姑娘之上,不如就由犬子和九容姑娘比划比划,如何?”
我的面上,波澜不惊,只是微微笑道:“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许久不动刀枪剑器,要想让我动手,也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马俊义不置可否的说道:“九容姑娘请说。”
我的面上,显现出有十足把握赢地神情,说道:“我的条件就是万一我赢了,大寨主要立即释放我沈家酒坊的两百工人,把酒还给沈家,释放我的冰凝妹妹,同时还要让三寨主亲自到沈家酒坊前面去负荆请罪。大寨主,我这些条件,不算是苛刻吧。”
马俊义的脸上,一时有了难为之色。那紫黑面皮地人,想必是打马寨地二寨主,沉静道:“让三寨主亲自去沈家负荆请罪,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九容姑娘。你若是把这一条去掉,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故意叹口气道:“唉。好吧,就依照二寨主所言。俗话说,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诸位有四个人,而我只是一个小小地弱女子,诸位的建议,我还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呢?反正即使我赢了马少寨主,我也未必能走出这打马寨。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只是可怜了我师父的忏情剑法,从此没了传人!”
常三胖子立刻反击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们以多欺少么?我们打马寨向来忠义两全,才不会做这种为江湖同道所不齿的事情!”
马东钾也说道:“九容姑娘,你倒是对我们打马寨的事儿,清楚的很嘛。”
我义正言辞道:“我冷九容虽然不在江湖,可是江湖上地事情,却知道的也不少。打马寨滥杀无辜。杀伐无数的事儿。早就四处传扬开来。可惜我早已经发誓,我师父死后,就不再在江湖上露面,如若不然,我定然尽我自己所能,替天行道,便是因此殒身,也在所不辞。”
马俊义想了半日。终于盯着我,说道:“怪不得姑娘如此大的口气,原来居然是忏情剑法的传人,老夫实在是失敬,失敬哪。钾儿,这场比试不用比啦,你定然是输定了的。昔日江湖上青白双剑纵横天下,所向无敌。白剑长平前辈的武功,据说犹且在青剑易前辈之上。长平前辈打遍天下无敌手,所凭借地就是她苦心自创地忏情剑法。老夫一直以为忏情剑法传到第三代揽衣居士,就已经失传,却没有想到九容姑娘和冰凝姑娘居然是揽衣居士的传人。怪不得冰凝姑娘年纪轻轻。老夫都几乎败在她的手中。”
我说我是忏情剑法的传人云云,皆是因为以前在说书人的口中,听说过青白双剑的故事。现在就拿来信口乱说,吓唬马俊义这些人。马俊义是和冰凝交过手的,冰凝武功高强。因为如此。他听了我的话,居然顿时就信了。但是别人却并不买账。那个常三胖子大叫道:“大哥,你别听她一个小丫头骗子胡说八道。她要是会什么忏情剑法,还去什么沈家给人家当小妾。你看她手里,连把剑都没有,还自称是什么忏情剑法地传人,大哥,你别别人说啥你就尽管信啥。”
我冷冷看了常三胖子一眼,沉声道:“常三寨主果然不是我辈众人,用剑的最高境界为手中无剑,剑在心中。武功到了化境,飞花摘叶皆可以伤人,就是一条杨柳枝的威力,也绝对不在一把宝剑之下。难道,你连这个道理也不懂么?无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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