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身子,还是有可能会怀孕的。你也知道,我书雨是不说谎话的。”我听书雨说得坚定,心里这才又萌生了一丝希望。
我这才记起始作俑者,于是问道:“采婴呢?”
雨神色不变,说道:“娘娘的身子还没好,这些琐碎的小事儿,就不要管啦。”
我又追问了一句:“采婴是不是死啦?”
雨愣了愣,点点头,说:“钱三公公着人把她乱棍打死了。”
我的心中又是一阵悲怆,伤己伤人。这皇宫中,果然是是非之地,宫中的女人,命运大多也是悲惨。譬如我,也譬如采婴。
“娘娘,其实采婴并不算什么始作俑者,始作俑者是杜林若。”书雨说话的声音,虽然不高,可是那话语却像是一记大锤一般,敲在我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