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袁震东说道:“娘娘,我想你是弄错了吧。臣怎么敢去动国库里的粮食?那可是被砍头地大罪。还有谢四海这个信使,臣更不知道这件事儿,怎么可能会去截住奏章呢?”
萧笑说道:“袁震东袁大将军,你胡说,我早就听说了,整个朝廷之中,你的势力最大,而且,你手下有人可以使唤。能搬空国库中的粮食,除了有权有势的重臣,又有谁能做到?”
袁震东瞟了萧笑一眼,说道:“你是谁?你有权力在这里大呼小叫么?”
我立刻说道:“这位是萧笑,是哀家亲自册封的户部侍郎。粮食的事情,就是户部的事情,他自然有权力过问?”
萧笑看我一眼,笑了笑,拍着胸脯说道:“你听到了么?我是皇太后娘娘亲自册封的户部侍郎。户部,你懂么?就是管理天下民生地。我来向袁大将军询问,自然是很正常的事
袁震东冷冷说道:“不管你是谁,这件事儿我就是没有做过。太后娘娘,天色已经不早了,要是没有事儿,我就先回去了。”袁震东说完,转身就往外走。他身后的人,也跟了上去“慢着!”我霍然而起,用力一拍桌子:“袁震东,你给我站住!”
袁震东的身子震了震,就慢慢站住了。他回过头来,我说道:“袁震东,你给我说实话,国库粮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地?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不希望你这时候来欺骗我!”
袁震东回过头来,他地嘴唇抖动了几下,终于说道:“不是。”
我说道:“好,如今我不当你是权倾朝野的袁大将军,你也不要当我是西宋的皇太后。你要实实在在告诉我,国库粮食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做的?要是你一定要说不是,好,那么你就以你死去的父亲的名义发誓。只要你肯以你死去地父亲名义发誓,说你没有做对不起灾民地事情。哀家就会相信你。可是万一你要是撒谎,那么你父亲就会做鬼也不得安宁,死后永远不得超生!”
“你”袁震东地脸色,顿时变作青紫,我知道他心里最在乎地人就是他的父亲,所以除非是他肯以他死去地父亲的名义发誓,要不然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他的。
我肃然道:“袁震东,你到底肯不肯发誓?要是你不肯发誓。这件事儿就一定是你做的,那么你侵吞的粮食,就要全部给我还回来!要是你肯以你父亲地名义发誓,我绝对肯相信你!袁震东,你肯么?”
袁震东的嘴唇颤抖了好几次,终于没有说出什么话来。他盯着我,看了好久,终于。还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萧笑很不合实际的说道:“袁震东,怎么样?你没有话说了吧?你还敢说粮食的事情,不是你做的。要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心虚?你为什么不敢发誓?”
我横了萧笑一眼,说道:“萧笑。这里没有你的事,你闭嘴!袁震东。现在你无论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只不过,我希望你一定要说真话,因为你是用你父亲地名义发誓的。”
袁震东看着我,看了半天,终于摇摇头,说道:“好。我承认。粮食的事情是我做的。只是我身为堂堂的镇关大将军,又是朝廷地侯爷。难道想用朝廷一点粮食都不可以么?何况,这粮食并不是被我拿去中饱私囊了。而是供给军队需要。难道,这都不可以么?”
我说道:“袁大将军,事到如今,你终于肯承认粮食的事是你做地了么?那么谢四也是被你误导了么?”
“不错!”袁震东说道:“是我做的。”
“大将军,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来人,把这里的这个人抬下去,跟着袁大将军过来的几个人,你们可以退下了。小六子,你去给袁大将军搬椅子来坐,让袁大将军慢慢把事情说清楚。”
“是。”小六子答应着。当下,殿堂上的人,都纷纷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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