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朝廷的柱石,总要格外尽心才是。”
“臣累受国恩,不敢不尽心上答天恩。”袁震东一板一眼的答道:“臣下禀性爽直,阅历未深,见事不周,报答朝廷,唯有一片血诚。”
“袁将军何出此言,对于袁将军的功绩,朝廷一向自有公论。何况一直以来我对袁将军也是青眼有加极其看重。”
袁震东觉得这几半个月以来,为了军粮之事屡次激怒了皇太后,觉得有些抱愧在心,故而只是只顾磕头而不敢说话。
“赈灾的事情兹事体大,烦剧更兼有之,朝廷优礼勋臣,岂能劳动袁将军前去,何况一旦边疆不稳,没有袁将军坐镇,也非善策。所以还需要从长计议,你只要好好当差就好了。今个而我身子有些不爽利,你就跪安吧。”
“臣遵旨。皇太后圣躬未豫,不宜视事过久,原不应该如此操劳。臣等有愧,
职无状,上劳圣虑,未能为太后分担辛劳之一二,真T容。”
“只要袁将军有这份心就够了,和衷共济,把局面给撑持下来就好了。”
“臣一定谨尊圣谕。臣先告退。”袁震东撩起衣服的下摆,站了起来,慢慢的退了出去。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时候已经不早了。我细细的想了想今天袁震东的召对,越想越觉得这个人的可怖,这个人居然丝毫不放松兵权,可见其志不小,眼下已成尾大不掉的局面,朝廷也动他不得。真要好好的想个法子加以裁抑,否则就算袁震东没有想登位的意思,再他底下的那些个亲近臣属蹿掇之下难免生出异心。宋太祖赵匡胤本无心于权柄大位,后来在部曲的怂恿之下没有办法最后不也“黄袍加身”了么,殷鉴不远,此事要预先加以谋划,避免这等事体重演。又想到袁震东部下的态度,根本就是眼中只有袁震东而无朝廷,心下不觉暗生警惕之心。必须铲除袁震东,我心里头突然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来,屋宇宏大,愈觉清冷。转念宫闺深远,当年落难宫中之时,若非袁震东在匡扶政局的时候为我出过的大力,我才能徐图振举,最后在他的一力匡助之下方能登上如此的高位。袁震东于我的深恩厚德自不可说,我更是觉得自己的这个念头有些对不住袁震东。更忆起来小时候青梅竹马的情形,愈加觉得不忍。再一想眼下身出危地,不能有所主张。决定先将这件事情抛到一边,等回京之后再做处置。
放下了袁震东这边的事情,眼下更为急迫的是晋陕两省的赈灾之事情。此事绝对不可拖延,如果朝廷拖延不办,以至于激起民变,流民四起,恐怕于时局更为不利。一定要派出得力的人员前去会同地方官员办理赈务,以彰朝廷体恤民情的恩德。
到底应该派谁去呢,崔文杰才智出众,是宰辅之才,朝廷一日也少不了他。
其他人呢,想来想去还是不得要领。
虽然袁震东话语之间有想要去那边赈灾的意思,可是难保不是袁震东的投石问路之策,袁震东想知道朝廷对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如今边疆的大战已经打完了,按理说国家应该裁撤掉一部分的兵勇。可是袁震东却拥兵自重,不肯裁撤任何的兵勇。明眼人一看就可以知道袁震东的居心何在,袁震东借口边陲防务至重,不肯轻易的裁撤兵勇。自然是想凭借自己手中掌握的武力,让朝廷对他有所忌惮。外放的督抚权重,都在封疆的任上。到了朝廷里头,那就不值钱了。这个道理,袁震东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看不透。刚才的召对之中,袁震东似乎对于去晋陕平乱很是热心,可以视作是对朝廷的一种试探。用意之深之隐,不可为外人道也。不过我也能洞察一二,袁震东这样做的道理无非是看看朝廷对他到底抱着什么态度。如果朝廷答应他,让他卸去兵权,出任赈灾的钦差的话。如果真的这样处理的话,可能无忧谷就是自己的埋身之所。如果刚才召对的时候,自己答应了袁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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