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了这个场面,正瞠目不知道如何回到。
这个时候他后面的一个吏部的同僚,也是一个侍郎见他触怒了我,便出来替他分辨道:“太后息怒,这件事情原本不是这么简单就说的清楚的,这个兵部地主事眼下虽然已然回家丁忧去了,不过兵部还有其他地人在。可以派人去调阅一下兵部的案卷,是否属实。如此勘核,就知道这件事情究竟如何了。”
“嗯,你说地倒是有一番道理。”我便命令手下的太监拿起地上那份花名册放入一个匣子之中。
“既然这件事情现在还无法知道你说的是否真确,那眼下你也就不必再说它了。”我对着跪在地上的那个刚才被我呵斥的全身发抖的吏部的侍郎说的道“你还说袁震东大将军什么来的,贪墨误国,那么,袁震东大将军到底是哪里贪墨了,你给哀家说明白
“微臣,微臣听到有人说。”那个吏部的侍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细微的汗滴,他也不敢擦拭一下。“微臣听得有人说,袁震东大将军这些年无论打下那座城池,都派兵把城中的那些豪门大户都给先抄没了,把那些大户的金银珠为己有,少部分拿出来分赏给了他的部下。”
“这种事情你是道听途说的,还是你亲眼所见的。”我追问道。
“是微臣听说的。”那个侍郎低下了脑袋说了一句。
“既然是道听途说的,那么就是没有切实的证据了,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那就是风闻言事,朝廷虽然关开言路,可是风闻言事这还是御史台地权力。你作为一个吏部侍郎。更应该识大体。如果没有切实地证据而诬告另一个大臣,那是多么严重的事情。
这个时候有人出列奏道
“太后,这件事情,并不是子虚乌有的,臣可以证明。”
我看着这个出列的人好像是隶属工部的一个侍郎,不过在京师里头已然呆了好几年
我便微微一笑的问他道:“你又如何证明,难道你是亲眼所见的么。”
“启奏皇太后,并非是臣亲眼所见。臣久居京师,根本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
“那你又是从哪里得知的呢。”我有些不解地问道。
“太后。是这样子的,臣的原籍隶属吴中,臣的桑梓的县城曾经被山匪所据,后来袁震东大将军带领着兵勇攻下了那个县城,说起来袁震东大将军对于桑梓的子民倒是有活的家人在给臣的信中说。袁震东大将军手下的一个将领纵兵抢劫了几家富户,而袁震东大将军自己好像对我们吴中的一些种植果蔬蔬菜的的大农庄稼很感兴趣,就让人把这些农庄的主人和家人都砍了脑袋,和那些被俘地山匪一起放到和囚车里头,假称他们都是一伙的土匪,已然伏法。就这样浩浩荡荡的送到京师里头请功,而那些农庄都被袁震东大将军以朝廷没收地名义霸占
我想起了前不久袁震东大将军确实有过给朝廷进献俘虏的事情,不过里头竟然有这样曲折的事情我倒是没有听说过。
“恩。既然是造反,对朝廷这可是很大的威胁,所以如果是造反的人。一律都是要斩草除根的。袁震东大将军这样子做,也无可厚非。乱世自然是要用重点,如果不是这样子的快刀斩乱麻,事情肯定比现在要坏的多了。所以你说的这件事情,虽然可信,当时哀家以为将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军情如火,这样地事情袁震东大将军自己可以自己处理,不必上奏朝廷。所以这件事在哀家看来。也是没有什么大错地。”
皇太后都开了金口玉言说袁震东大将军如此做没有什么大错了。那么再和太后争执下去显然不是一个好办法。便很见机的给我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来退回了朝帮之中。
秦兰亭一看在自己授意之下地这几个人都没能够把皇太后给说通。知道今天事情可能不能想自己想的那么顺利。所以就出班列对着我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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