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漂亮的,谁打的呀?”
“我打的,这个叫蝴蝶结。”蓝若蝶得意地回答。
张氏抬眼看了看蓝若蝶,眼中有一抹错愕一闪而过,然后又恢复了先前那淡定从容的样子,轻启朱唇道:“这不是小兰么?听说你前些日子寻死觅活的,今儿好些了吧?”
蓝若蝶心里冷笑,这张氏虽然不怎么出院门,却是尽知府里事,可见暗中在使心计。大夫人逼得小兰上吊这事,怕是不用别人多嘴,这张氏也一定会故作无心地让庞太师知道吧。看来这张氏根本不用拉拢,她本就是和大夫人暗中较着劲儿的。
哎,这三妻四妾的大户人家,怎么能少得了这种争宠的明争暗斗呢?
张氏却已经轻轻地解开了包裹。只是在看清里面的东西后,却不解地抬头问庞娟娟:“这是什么东西?”
庞娟娟涨红了脸,不知该怎么回答。蓝若蝶叹了口气,心想:枉我培训你半天,却临阵退缩,看来还是得本姑娘亲自出马啊!
遂上前一步,尽量在脸上堆起最亲切可人的微笑,拿起一个“小面包”落落大方地说:“回五夫人,这个东西叫做卫生巾,是在女人每个月来月事时用的。”
纵然是张氏这种曾经在青楼中打滚多年的女子,听到蓝若蝶说起这女人家最羞于启齿的事,脸色也不禁有点尴尬。可是蓝若蝶浑然未觉,继续拿起旁边那仿现代的特制三角内裤说:“这种卫生巾必须搭配这种特制内裤才不容易在走动时掉出来,寻常内裤太大了,不贴身,起不到这个效果。”
这次,连张氏的脸也有点红了――怎么这小丫环说起什么内裤之类的东西竟然这么自然,好像说的并不是女子的内裤,而是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蓝若蝶自然注意到了张氏的脸色,只是心里叹气:强如张氏这种风尘中出来的人,怎么也只这点见识?生理卫生常识呗,脸红个什么劲?
既然已经开头了,当然不能半途而废,蓝若蝶继续滔滔不绝地说:“我们日月王朝的女子来月事时,用装草灰的布包其实是极不卫生的,很多女子的妇科病便是来源于此。而这种卫生巾里放的是干净的棉花,这就卫生多了。何况,听说五夫人正深受妇科病之苦,我还特地去药铺配了一些药材研成粉按一定的比例加在里面,使得它在干净舒适之外,既能去除异味,又能对妇科病起到较好的辅助治疗效果。”
张氏红着脸听完蓝若蝶这一席话,虽然有些名词没怎么听说过,但大概意思还是明白了。很显然,蓝若蝶这一番说辞让张氏动心了。
只是蓝若蝶不知道,她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张氏这两天正逢月事,浑身都不舒服,所以才会躺在榻上休养。此时张氏用的,正是那种装草灰的传统布包,听了蓝若蝶的话,恨不得立马就去换上试试。再看了看面前的东西,迟疑着问:“这个……该怎么用呢?”
有门儿!蓝若蝶一听这话,心里便乐开了花,知道这事已成了一半。其实,她原来担心的就是怕这张氏不愿意尝试。毕竟这卫生巾在古代算是个非常前卫的东西,庞娟娟和小翠对她无条件信任自不必说,颇有心计和主见的张氏却未必会用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现在总算是一番心血没有白费。
蓝若蝶拿起一条内裤和一个卫生巾给张氏作了示范,张氏点了点头,不置可否地让秋菊把这堆东西收了起来。蓝若蝶看时机差不多了,便对庞娟娟使了个眼色,庞娟娟便乖巧地说:“既然五娘身子不舒服,那还要多多休息才是,娟娟这便告辞了。”
张氏脸上虽还是淡淡的,但语气里却有了一丝暖意:“怎么也不多坐坐?要不今儿就在这里吃午饭吧?”
“谢谢五娘的美意,娟娟改日再来看五娘。”庞娟娟走到门外,却又似是无意地小声道:“小兰,你不说还有一个内服的药方也对五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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