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地如花还是下意识地就回避考虑过个问题。
如花这一世真正长期呆在芜州地也只有刚来这个世界地头几年。到京城以后虽说也回过几次芜州不过都没有呆多久地时日。在那些从京城回芜州过年地日子里陪在老太君身边地时候也并不算多。如果如花不是穿越者。不是生下来就有记忆地话。怕是早就不记得老太君对自己地好了。
如花还记得当自己还是个小屁孩子地时候老太君待自己地宠爱。同时老太君地死在而触动早已埋在她心中前生那失去亲人地地痛苦。再加上如花那严重地晕车及一路上披星戴月加急赶路地舟车劳顿。终于在快要到达芜州地界地时候如花病倒了。
句实在话。如花这一世地身体实在算得上是健康得没有话说。当然这也除了后来因为她自己试药而弄得地强烈晕车症以外。
这一向健康的人一但生病就会显得特别严重,一路上用地药虽然没有断过可她这次地病却一直反复着,没有真正大安过。
就在美人儿娘亲再次亲手给她擦汗的时候车外传来了叶云嵘地声音:“母亲,妹妹好点没有?父亲让我来告诉你一声,我们今晚就能回到家里了。”
“唉,还是老样子。又开始发热了。看着她的样子我真担心她会撑不下去,如果她真要有个什么好歹,看你那狠心的父亲怎么办。”美人儿娘亲说着说着声音就有些哽咽了。
“母亲,没事的。大夫不是说过了,妹妹这病症看着凶险,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碍。只要到了家里静养两日就好了。”叶云嵘虽然也很为如花的病担心,却安抚母亲道。
美人儿娘亲看着日渐苍白消瘦的如花一直心疼的要命,她早在如花生病的时候就曾向夫君建议过让如花离开车队,由人护着走水路边治边行。可这个要求却让夫君给回绝了。她从那时起就和已经多年没有红过脸的夫君闹起了别扭。
她其实心里还是明白夫君不同意的理由。就像夫君说的那样,这大魏朝最重人伦孝义。特别是在他们这样时时有人盯着的人家。这次回芜州奔丧守孝看着的人就更多了,如果真让如花单独走较为舒适的水路而不与祖父等长辈们一路很容易招惹闲言碎语。那样无论是对叶家还是如花本人都有不好的影响,特别是在现在这个敏感的时期。外边关于如花的各种流言本就有很多了,如果再加上不孝这一条怕是她的压力就会更大了,因为别人可不会管她是不是真的病了。
其实还有一点是叶希曜怕她担心而没有告诉她的,那就是他担心如花如果单独上路会有危险。那日儿子已经将吴王拦下如花提到程家已经开始怀疑他们叶家以及如花本人与程家在京城暗中势力的覆灭还有吴王府侧妃程之死有关的事告诉了他。程家本就已经对如花出过一次了,如果让如花单独上路只怕程家会再次对她下手。平常还好,只是现下因为这次回芜州为祖母奔丧的族人众多,为了这一路的安全他几乎动用了京城里绝大多数的护卫,却还是人手有些紧张。实在无法再腾出人手来单独护卫女儿了,他是叶氏家主的儿子,叶氏未来的族长,他实在是无法在这个时候以权谋私,虽然他也很为女儿的病担心。
芜州叶氏的老太君尚氏,作为现任叶氏家主的母亲,是大魏最尊贵的几位命妇之一。在她逝世的消息传到御上的时候当今圣上就为叶家回芜州的众人准备了一面令牌,让他们这路上畅通无阻可以无视这一路上各座城池的霄禁令。所以终于得以在实施霄禁一个时候以后的戌时,叶家一行人终于赶到了芜州这边的叶府。
到达叶府的那一刻如花早已在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了,她感觉到自己被抱在了一个温暖的怀中时才勉强的睁开了眼睛。映入她眼帘的除了满天的星斗及四周乱晃的灯火人影以外,最最醒目的就是大哥那张担心的俊脸了。
“大哥,我们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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