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啊。她好像依稀记得这个人确实是来了芜州。也确实在自己家里住了下来。不过像他这样大模大样地坐在自己地床上却实在是不可能地事。莫非他又是像以前武侠小说里那样飞檐走壁偷跑进来地?可是这也可能啊。就算他功夫再好她也不相信他能从客院偷跑到内宅自己屋里来。现在这个时候家中可是外松内紧。相信那些家中贡奉地高手们是不会坐看着这种敏感地事发生地。更何况瑞娘和绿柚也没有显出什么异样来。呃。如果她们用这种天塌下来地目光看着自己不算异样地话。
如花左思右想头都大了也没有能想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现在看样子并不是追究这件事地好时机。眼下最最要紧地并不是他是怎么样摸到自己房里来地。而是现在这个情形下要怎么办。
想到这里。如花飞快的将还揪住秦沐阳衣襟不放的双手缩了回来,像做错了事被抓到的孩子一样将双手背在了身后藏了起来。身子也飞快的朝床的里侧挪了过去,反正这种床很大,里边的空处还有不少。虽然口里没有像老掉牙的电视里所演的那样发出尖叫,可也用一种极为戒备的眼神看着整暇以待的秦沐阳。
一时间整个屋里静了下来,这种安静让人毫不怀疑如果现在掉下一口绣花针也一定听得到针落地的声音。
如花只是这样像只小兽般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再开口说一个字。这到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开口才好。对于自己刚才骂出来的粗话她除了有一丝别扭外并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是口出秽言了,这是极不体面的事。可他也好不了多少,私进少女的闺房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她一丝毫也不对骂了他而感到愧疚。
眼下的这种状况实在有些太过诡异,挠是瑞娘和绿柚这样平素也极为精明的人一时半会也不知道要怎么样处理这个局面。这位秦公子固然是举止不当有失名门公子的风范,可自家的小姐也言行失据有愧于她世家千金的身份。
就在绿柚终于清了清有些干涸的嗓子打算眼前这种怪异的平静时,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一时所有人的目光又看向了门口,不久一个娇小的身影就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红蕊小心的端着一只小巧的青玉瓷碗从门外缓步走来,眼睛可以说就没有离开过托盘上的药碗。这是如花的汤药,是自己刚才在小厨房亲自盯着人按大夫的下药的先后要求煎好的。费了这么多的工夫她可不想不小心弄撒了白费了那么多的心思。
“瑞娘、绿柚。小姐的药熬好了。”红蕊招呼道。她的眼里除了手中托盘上的那只小小药碗外还真没有注意到这屋里还有别人在。
红蕊的突然出现让屋里除了秦沐阳以外的人都悄悄松了一口气,不为别的。就为她打破了眼下僵持的局面。
“是吗,太好了。”瑞娘欣喜道:“可巧小姐也刚醒来,正好可以趁热把这药给喝了。”
瑞娘边说边朝红蕊走了过去,打算从她手中将那盛着褐色药汤的青玉瓷碗给接下来。省得她一会吃惊太过而将药碗给摔了。
如花也更加清醒了,在这个世界十几年所受的那种教育又回到了她的身上。一直注意着她的秦沐阳在第一时间就发觉她又回到了平常的那个的样子。
果然,如花有脸色又极力的回复了平淡,对他淡淡的道:“如花虽不知道秦公子为何会出现在如花闺房里,也不想知道。如花只知道现在自己很不舒服,想喝了药就休息。秦公子留在这里多有不便,还是请回吧。”
完也不等秦沐阳的回应又转向瑞娘道:“把药给我。”
同时绿柚也坚定的站在了如花与秦沐阳的中间,以极为严肃的表情对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笑意的秦沐阳道:“秦公子,您是重叔亲自领您来探病的。现在小姐您也见过了,这病也探了,相信您也瞧见了我家小姐确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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