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老人家到底去了什么地方。
不过她也明白他老人家不得不“失踪”的苦衷。她偶然听祖父与大哥提到过,近半年来惠帝已经大病过两回。眼看着东宫之争就要尘埃落定。师父他老人家作为大魏最最资深的“神棍”,这个时候如果还没有失去行踪。怕是早就让对那个位子有念想的皇子以及被紧逼着站位的朝臣们给烦死了。
并且从更深层次的角度去看,怕是惠帝本人才是他真正躲避的对象。无论是惠帝本人的寿元。还是东宫之主花落谁家,都不是那么好出口的。而师父作为当初帮助惠帝上位的幕后功臣。惠帝对于他在这方面的能力怕也是多有猜忌。所以师父他老人家在一切落定之前,还是行踪不明得要好。
“是。不能说。没有。”秦沐阳好看的薄唇里迸出三个词。
如花先是一愣。半晌才明白了他这是对她所问的三个问题的回答。这回答却实很有他的风格,不过也太过简练了吧。这答了与没答差别并不大啊。
如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然后道:“那好吧,你说说我师父让你给我带什么信?”
秦沐阳也正色起来,道:“准确的说,应该是口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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