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亲手为自己佩上了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佩。
这些如同就在昨日的往事让如花的身子一阵轻晃,在顿首三次后再次站起的她身形已然有些不稳的样子。
当再一次跪下去时如花就觉得眼前一花,身边一切的声音都离她越来越远了,再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十几年来,她在叶家所熟识的人的脸庞都如同流星一般的从她眼前一闪而过。这十几年来除去那些在山中的岁月,与家人相处的每一个温馨片刻也都如同流水一般从她的眼前放映而过。也许是心中明白这一切的一切,都将会因自己的一个决定而永远的失去,使她为了再多留下这片刻的温馨而不愿意从这代表着幸福的美梦中醒来。
只是常言道好梦从来容易醒,如花就算心底再怎么不愿意,却也还是从蒙蒙中清醒了过来。
当她还没有睁开困顿的双眼,屋里叶如芸和红蕊的抽泣声就先传到了她的耳中。
“沈大夫,你确定如花得的是伤寒之症?”楚氏刻意压低的声音也隐约的从外屋传到了如花所躺的里屋。
“这个正是,我与李大夫都认为
这确是伤寒之症。”府里供奉的老大夫用十分肯定T|噩耗告诉了叶府当家的主母。
“那她现下的情形怎么样?”楚氏关切的追问道。
“虽说现在只是初发,不过叶小姐她向来体质虚弱,就是一般的风寒之症于之她来说都有些危险,更何况是伤寒这种一般人都很难抗过疫症。只怕是……”沈大夫为难的点到即止。
楚氏沉默了良久,然后再次开口的时候她就从一个关心孙女儿的祖母成为了叶氏最权威的女主人:“如芸,你且先回去,呆在自己的屋里先不许出门。”
“可是……”叶如芸想要说什么却像是被打断了:“是,如芸这就回去。”
“燕娘,你去.敬仪堂请华嬷嬷安排人手看住内院的门户,暂时不允人进出。”楚氏开始吩咐道:“沈大夫、李大夫,请你们多开几张预防的方子。然后芬娘你去安排,给今天出入了宗祠的人每人送一碗,每一个都必须喝下去。另外,让人去昭辉院那边通知公主一声他们院子里开小厨房,暂且禁止出入。还有,让她先将如琳送到如芸她们院子里去住着,等确定没有染上这伤寒之症再让她回去,省得将这病气过给了祐哥儿。
再有……”
如花听着楚氏一条条一.桩桩的安排着内府里避时疫的事,心中好一阵内疚。
这“.伤寒”自然是她自己的杰作,她当然明白不会造成时疫。不过为了达到掩人耳目的效果在叶青的安排之下,叶府也会有不少人会“得病”。虽不至于致命,却有不少人会大病一场。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上面那只眼睛不太容易糊弄得过。
“老夫人.,老爷上叶青老总管来了。”一个侍女道。
接着叶青那苍老的声.音在外屋响了起来:“夫人,老爷刚听说了如花小姐的病。老爷让小的来告诉夫人,如花小姐的病不宜再在府里耽搁了,让人将如花小姐立即送到城郊的别庄上去。”
来了,如花睁开了.眼睛,着着映衬烛火而份外红艳的纱帐心中升起一丝难得的不舍之情。
“小姐,小姐.醒了。”红蕊一边拿着绢子抹眼泪,一边惊声道。
楚氏等几个人便都从外屋进到了里屋,楚氏不顾众人的阻挡坐在了如花的床边像多年前一样轻轻的摸摸如花的头道:“我可怜的孩子,都怪祖母不好。”
如花有些艰难的道:“是如花不好,居然没有好好保重自个儿的身体,反而让祖母担心了。只是无论怎样,这都是如花的命。还请祖母自己好生保重,毋让如花心有牵挂才好。”
楚氏听着如花说的这些有如遗言的话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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