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阳听了他这话并不在意,只是继续道:“道长明明知道晚辈并不是请道来测吉凶的,而是希望道长能为我们解惑的。至于家师,道长又何必取笑呢。”
无风老道沉默了半晌,才再次长叹了一声:“这世上有些事知道了未必要比不知道强,你又必须执着强求呢?”
他说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神看的却再也不秦沐阳,而是转到了如花的身上。如花本来听着两人交谈中的机锋就有了一种不大好的预感,当发现师父的眼神转向了自己时终于明白他们之间所说的事是与自己有关的。
“道长,如果不是事关乎她的安危,晚辈也不会执着于这些在晚辈看来不相干的事上。道长看在您与如花师徒一场,想来也是不愿意她为了不知名的原因送了命。”秦沐阳再次恳求道。
无风老道有些为难了,然后在如花莫名惊恐的目光中下定了什么决心道:“也好,有些事还是有数才好。”
他示意秦沐阳与如花坐到他不远的地方,然后怜爱的看了一眼如花:“你想知道的无非就是皇上为什么对如花的婚事特别的关注,而叶家为什么又肯为她一个女孩儿甘冒大不违也不愿意送她入宫。其实这些都只是一个问题,这就要从她的来历说起了。”
来历?如花听到师父这样说,一颗心急促的跳动了起来。天啊,他想要说的不是……
“说起如花的来历,就要从我们这个世界的‘应运者’说起。而上一个‘应运者’就是夕月娘娘。”无风道长无比复杂的道:“我说如花是‘应运者’,并不是说她的合格与夕月娘娘一样。
因为准确的来说,如花与夕月娘娘都不是命格完整的‘应运者’,她们两人的命格相加才是完整的‘应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