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病罢了,是否还能留在后宫之中。
木易凌日皱皱眉头,“你回去禀告母后,就说先头不过是荣华殿里一个宫女晕倒了,现在已经苏醒,叫她勿须挂心。”
来地宫女匆匆回去了,临走时仔细打量了元宝一眼,元宝着慌退后了两步,低下头,叫我看在了眼里。
这件事情发生后,日子突然平静下来,一切都是安安静静的。木易凌日也正常出入在我地寝宫,鲜少去廉妃良妃那里。不过我们仍未圆房,在床上也不过是相拥而卧,有些感觉竟是几十年的夫妻一般,勿须再用激情来证明我们的存在,其实我心里清楚,那时不信任,所以才有的距离。
皇后那边不停得用送补汤等方式来提醒我孕育皇家子嗣的事,我却是一点也不着急,如果我果真怀孕,先不说在这诡异的后宫之中能否顺利生下,即便是生下子女,我与木易凌日的状况也不一定能让孩子幸福。
一个连自己也保护不了的女子,怎么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这皇宫虽不是人吃人的环境,却是人杀人的环境。
日子悠悠得过着,转眼已经入冬,我进入皇宫已经二三个月,元宝在外宅皇宫里每日穿梭而行,并无露出其他的马脚,我也没有再去查看她的守宫砂,因为我心里宁愿相信她对我是忠心的,有些傻,可是这就是我心里希翼的。木易凌日有时会与我一起用晚膳,吃着东西也会相视一笑,那种感觉最为美妙,有种相濡以沫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他对我是疏离的,他在意我凤府大小姐的身份。
刚进入腊月,天气冷得惊人,秦公公那边按照体制在大殿里放置了许多暖笼,可是我仍然抵不住冷意,几乎要缩在被窝里不肯起床。木易凌日让秦公公多拿来些暖笼放在大殿,我才渐渐能从棉制宫服里伸出手脚。正因为如此我也体谅殿里的宫女,尽量少叫她们顶着寒风站在门口,没事就站在侧门门内就好,外面有事也看得见,来得及招呼。我看她们的棉制宫女服可能怕劳作不便所以订做的特别单薄,所以又从我的月银中拿出些银两,让朱颜拿给御监司让他们订多些厚实的棉服,拿来给宫女们换上,宫女们无不感激,但是在我看来却是应该的。宫里的人却并不领情,风传我沽名钓誉假慈悲,我笑笑不以为意,这个世上你可以封住许多东西,却并不能封住人的嘴。
我整日窝在荣华殿里,感觉身体倦怠。朱颜有时暗示我要对太子用些心,我浅浅得笑了,换来她一声叹息。而元宝直接是白眼几个,差点眼珠子转不回来了。我忍俊不禁,窝在棉服里笑得前俯后仰。
“朱颜姐姐,你不要怪我们家小姐,她是不思进取惯了的,知道什么叫烂泥扶不上墙嘛,就是这样的。”元宝嘲讽道。
而一边的朱颜幽幽得反讽我说,“哎,是呀。本来咱们姐妹还以为攀上了太子妃,不说荣华富贵,肯定也得不少好处的,这想法是破灭了,只求她不要自暴自弃长久下去就好。”
我从被窝里伸出头来抗议,“你们闭嘴。我哪有自暴自弃?我不过是韬光养晦,好不好?”
却听见外间传来他的声音,“本王就知道你绝不是转了性,原来是玩韬光养晦这一出,快叫本王看看这几个月来,可有什么收获?。”
朱颜和元宝奉了茶连忙退了下去,临走给我使个眼神,那意思就是在说,勾引不成就直接脱光衣服,省的麻烦。轮到我还给她们白眼。
木易凌日把我从棉服里拖出来,狠狠得紧握着我的手腕,低声喝道,“你们凤家人当真没了人性,难道非要逼死颜庆王不可?他是父皇的叔父,一向亲近得很,而凤之翔这个老贼看一个通敌叛国的证据不足以定颜庆王的死罪,竟然又另行一计。借颜庆王之事通知了颜庆王的儿子木易仲正,木易仲正从边关日夜不停赶回来为尽孝道,却被你父定了个擅离职守的罪名,任皇上百般维护,也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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