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太子留宿一夜。不屑、嫉妒、同情的声音却再也以压制不住的势头往荣华殿里涌来。每一字每一句如同刺一般扎在我心里,木易凌日,你何苦这样折磨我?就因为我是他的女儿嘛?
如果他死了,你还会这般对我嘛?
心里一股怨毒浮起,竟是想叫那凤家满门抄斩,可是想起语聆那狡黠的笑容,终是忍了这份狠心。
朱颜对我说,她出荣华殿,竟看见两个一模一样的双生兄弟站在门外。我一惊,那肯定便是被木易凌日允诺带进宫的凤言凤语,奇怪,那两兄弟不在宫里保护木易凌日,倒是守在我这荣华殿门前做什么?
灵妃得了宠,木易凌日自后一直宿在她处,令廉妃和良妃嫉妒得发了疯,良妃快要临盆,皇后每日都派御医去察看,木易凌日有时也会去看看良妃,不过并没有对她温柔了起来。馨妃趾高气扬起来,说话底气竟是比自己得宠之时还要足,现在她的亲侄女灵妃得了太子宠,以后倒是有可能成为太子妃的人,对于冷宫里的我,馨妃却从来未对人提起。
灵妃倒是并没有因此张狂起来,有时也会来和我一起用午膳,说些子闲话,不过彼此却从来未提起过太子,心照不宣还是什么?
木易凌月的禁足令取消了,从自己宫里出来透了两天气后,淫心不改,又打起星蕴魂的主意。
星蕴魂是如何与她周旋的,外人并不知道,但是宫里的人都对星蕴魂多了一丝讶异,一个能够镇得住凌月公主的人,怕是有不少手段。星蕴魂有时会让朱颜给我递点进补的药膳,但是我始终没吃,堆放在宫里的一个角落里,有些药香味。
凤言凤语跟两个一模一样的门神一样,朱颜有时也会去逗逗他们,可是还是只见他们涨红着脸,紧闭着嘴不做声,身子却是一动不动。我也跟着笑,却时常吩咐朱颜给他们端些热茶喝,天冷,还是仔细着身子。
正月过去了,天有些转暖。良妃终于生了,可惜的是个女娃,皇后有点泄气,竟没有亲自来看望良妃。倒是木易凌日还是去陪了良妃一天,逗弄着小女孩儿笑得开心。我也是很想去看看那女娃的,可是朱颜说还是不去为好。我想想也作罢。
我就像是被这宫里遗忘的人,独孤得守在这荣华殿,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