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全部一干见底。
当敬到柏颜的时候,柏颜冲两人淡淡地举了下杯子,就把满满的一杯什么都没兑的纯干红喝个精光。
张嘉云当场定在那里,愣愣地看了柏颜好几秒才回过神,然后转向唐诺敬酒。
唐诺收回视线,与她哥哥嫂嫂碰了下杯,说了两句祝福的话,把杯子里的酒喝了。待她坐下来时,发现柏颜的杯子里又添满了没兑的红酒。柏颜喝酒的动作倒还算是优雅,轻品浅尝,颇为迷人。不过,呃,这轻品浅尝几下,满满的一杯酒就见底了,再轻品浅尝几下,一瓶酒就没了。唐诺的毛又开始乍了,外面几十块钱一瓶的干红,这里卖三百块。姐姐耶,神呀,你要喝也别这样子喝嘛,回头我去超市拎几瓶给你行不行?
那当然是不行!喝酒也得讲气氛嘛!于是唐诺开始祈祷,醉吧醉吧,你喝醉了,醉倒了就不会再喝了。但愿这位伴娘大人的酒量不会太大。
眼看着又一瓶干红去了一大半,唐诺的哥哥嫂嫂也敬完酒,两人向大家客套两几句打了声招呼就朝另一间包厢走去。
柏颜拎起她的粉红色的香奈儿包包也出去了。
过了两分钟,她的哥哥唐钧大人红光满面地进来,说,“小诺,你颜姐喝醉了,你开车送她一下。”
唐诺一听,毛第N次乍开!什么颜姐,她跟那女人不熟!开车送她,要耗油的!“好!”唐诺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快咬碎,内伤都快憋出来了。下回她结婚,也要把她的哥哥像今天的她这样子使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