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走了。
柏颜再叹了口气,从床上挪到椅子上用早餐。
早餐很精致,入口温热,为身子发凉的她带来丝丝暖意。
早餐一口一口地入腹,回想起与唐诺相处的点点滴滴,小抠的生活似乎总是很精彩,鲜灵活泼,似乎永远少不了新鲜,在唐诺的身上,她看到隐隐的傲气和洒脱,有点没心没肺的快活,很自我地散发出属于她自己的独特风采,连讨债都讨得不让她讨厌,甚至有那么点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一下。
私心里,她希望唐诺能找到一个她爱他、他也爱她的人,两人平平安安幸幸福福地过快乐的小日子,不要像嘉云,挣扎着走过十年,爱到两人都身心俱疲,满心悲伤,落得惨淡收场。最后她能给的,也只有送嘉云上婚礼,给她一份祝福,让别人带她去找寻幸福。
柏颜觉得自己很没用,她没办法交给家人一张满意的答卷,没办法给心爱的人幸福,连唯一能握紧的事业都陷于风雨飘摇。走到现在,她除了坚持了自我,对得起自己的心外,她还对得起什么?她知道,她爱不起唐诺,爱不了唐诺,她给不了嘉云幸福,也很难给唐诺幸福。唐诺于她,就像天上的飞鸟于鱼,一个翱翔于天际,一个深潜在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