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在对唐诺上,她处处都比柏颜强。
“春天哪点比不上秋天?”唐诺反问。人与人,没法比嘛!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长处和特色,关键是在于是不是对你味和对你哪种味。
秦鸿燕抱住唐诺,侧过身子,躺在唐诺的身侧,紧贴住唐诺,把头贴到唐诺的颈弯。“我要怎么才能捂热你?”
“四姐,我很热。”唐诺往边上挪了挪,一来这床本来就小,真怕老四跌下去,二来唐夫人快送饭来了。“你不怕唐夫人撞到你贴我身上呀?”
“你说呢?”秦鸿燕反问。
唐诺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问题。那天唐夫人还在这里没走,秦鸿燕说困了,然后直接让她睡过去点,就挤她这一米来宽的病床上蹭着她眯了会儿眼睛。打那以后,白天一小时打盹、晚上“值夜”就没少蹭过她的病床没少揩她的油。唐夫人没看出啥,还在那里一个劲地念叨,“小诺呀,你得多记着你四姐的好”什么的。唐夫人啊,你要知道老四她存了什么狼子野心,估计你得剁了她。
秦鸿燕叹了口气,把头埋得更深,她低声说,“小诺,四姐怕你有天伤了自己。”她怕柏颜没她对唐诺这么好,她怕柏颜让唐诺受委屈,她不想把唐诺让给柏颜,她不相信柏颜有她对唐诺这么好。
唐诺摸摸秦鸿燕的头,再吻了她的额头一下,“四姐不要伤了自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