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去把柏颜抱住,紧紧地抱住。
柏颜怔了下,伸出手去,回抱住唐诺,低声问,“怎么了?”
“我饿了,没吃晚饭。”唐诺低声说,带着鼻音的声音里透出委屈,像一个走失了的孩子刚找回家来。
“我去热菜。”柏颜放开唐诺,端了两盘平常唐诺爱吃的菜进了厨房。
唐诺跟过去,偎在厨房门口看柏颜炒菜,眼睛和鼻子都有些泛红。
怕唐诺饿坏了,柏颜没热太多,热了两个菜就端上桌,再替唐诺炒了个蛋炒饭。
唐诺接过柏颜盛来的蛋炒饭,狼吞虎咽大口往嘴里送,活脱脱的像个饿死鬼。
“慢点。”柏颜替唐诺顺着背,真怕她噎到。煲的汤没有热,只好去替唐诺倒了杯白开水。
很快,蛋炒饭和热的菜被唐诺扫个精光,她才放下碗,歇了口气,扭过头,冲柏颜笑了下,说,“饱了。”也舒服多了,精神也好了那么点点。
柏颜有些心疼地看向唐诺,轻声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弄成这模样?”
“昨天晚上我找魏霆——就是上次你看到的那个相亲对象,我打发他走,对他喊我是同性恋让他别爱我,没想到让饭后散步的邻居听到了,嚼舌根传到我妈的耳里,然后又再传到我爸的耳里,今天下午还没下班就被叫了回去。”唐诺说到这里,眼里浮起泪花,却又笑了笑,说,“闹了一晚上,错过了晚饭。”她扭过头,咬住嘴唇看向柏颜,胸腔像被什么堵住,胀得难受。
“你承认了?”柏颜问,握紧唐诺冰冷的双手,那修长冰凉的手指仍在她的掌中颤抖。如果唐诺没有承认,又怎么会闹得这么晚才回来。她是过来人,那种情形,她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