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的是唐诺维护秦鸿燕的那份痴!可她介意又能怎么样?一个还关在拘留所,一个还躺在病床上半死不活。她能跑去跟警察说那一刀子不是唐诺自己捅的,是秦鸿燕捅进去的,还是一捅到底!她能跑到那刚从生死边缘转回来还脆弱不堪的唐诺面前问你心里到底爱的是谁吗?她介意,介意自己刚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又掉进了另一个坑。
多少次,她想从唐诺的身边走开,她不想搅在这场三角恋的乱局里。可看到那虚弱的生命,看到那伤痕累累却还强撑坚强的人,她走得开吗?她走了,唐诺怎么办?她走了,谁又能为梦中哭泣的唐诺拭泪?她要是走了,谁能告诉她明天这个意气风发、趾高气扬的嚣张无赖女人还会不会活着?她走了,要是谁再去捅唐诺一刀子,谁去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