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未等柏颜发问,唐诺就开口了,“下午我去四姐那了。”
柏颜愣了下,惊愕地看向唐诺。她看唐诺和程绎的神色就能猜到一些,但唐诺这么直接地向她坦白倒让她意外。随即,释然。唐诺太直白,永远不会让她有机会去猜疑些什么。
唐诺蜷缩身子把头枕到柏颜的大腿上,手臂环在柏颜的腰上抱住柏颜,“不过没见到她,就在她家楼下站了会儿。”低叹口气,说:“姐妹缘尽了。”头埋在柏颜的小腹处,贴在最柔软的地方,将她抱得更紧。
一句“姐妹缘尽了”把什么都解释了,柏颜什么都没再问,她搂住唐诺,拉过被子把唐诺捂得严严实实。心疼唐诺,也气恼她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跑出去,可能理解唐诺的心情,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明天再带唐诺去医院检查一下,这么冷的天撑着副没好全的身体跑出去,总是让她不放心。
唐诺长长地叹了口气,说,“终是我伤了四姐。”扬起头,看向柏颜,把柏颜的手握得更紧,笑了下,有些苦涩,也有些欣慰。
柏颜轻抚唐诺的眉头,将那拧起的结舒展开,“再深的伤痕总有淡去的一天。你没欠她,你只是不爱她而已。”她叹口气,“姐妹情,如果是姐妹情就断不了。”能断的,是单方面的爱情。受伤的又何止是秦鸿燕,这里还有一个。秦鸿燕伤在爱情里,唐诺伤在她的姐妹亲情里。错爱,孽缘!早结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