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调渗出报复的快感,“而且也是他让我来试探你,看你是否真的失去记忆!哈哈!”
我静静的望着她,一语未发。只觉这刘彻年纪轻轻,行事却太过放荡不羁,令人胆寒。
“你连这都不在乎?”见我真的无动于衷,她笑不下去了,有些吃惊,失望的吸了口气,“姐姐,陵儿原以为你我是一样的人,想不到你如今变得这么……这么……”
她终究还是没有说完,只是缓缓垂下浓密的睫毛,掩饰自己鄙视的目光,恢复了常态,优雅的施了个礼,“哎,今日陵儿失态了,言词多有冒犯,还请姐姐恕罪!”停了停,又站起身对我说道:“姐姐一直对陵儿甚好,陵儿心里明白。可是在这宫里,不是好人就能够生存下去的,姐姐自己保重了,陵儿告退。”
我凝视着她渐渐远行的纤细身影,知道她再也不会来找我了。我既做不了她的朋友,也不是她的敌人,就只能形同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