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仅可解决痛苦,更可为侯爷生儿育女了!”
“真的?”我还说答话,绮柔在旁边一听,立即喜不自禁,笑道:“马大夫,承你贵言了!”热情洋溢,一反刚才冷漠。
“那是自然!”马大夫微微一笑,“待夫人此次月事一净,派来前来通知小人,小人即来为夫人施针。夫人多多休息,小人先行后退。”
“马大夫辛苦了,请。”绮柔扶着我,两人送他到门口。
“夫人请留步!”他带上斗帽,退后几步离去。
与绮柔相视一笑,正待进屋,突然听到他“呀”的一声,大惊失色的唤道:“芝霜,你怎么在这?”我转身一看,果然,薄芝霜阴魂不散的又来了,撑着伞,幽幽站在院外。
那马大夫却似见到亲人一般,冲上前去,抓住她地双臂,“我找你找得好苦!”
薄芝霜惊愕交加,随即反应过来,推开他,却冷淡道;“你是谁?”
“我是你马良哥哥啊,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有了几分失望。
“我不认得你!”芝霜恨恨道,”你别纠缠我!”转身拂袖离去。
剩下马良失魂落魄的站在在雨中,痴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