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吞吞的走过来,懒懒地双手抱臂,耻笑道:“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跑?真是太愚蠢了!我若是你,就乖乖跪下求饶,说不定本单于心情一好,会留你一条小命,再见卫青最后一面!”
纵然心中千般惶恐,我仍竭力镇定,咬牙切齿叫骂:“伊稚斜,你算什么男人?你只会用这种下流的方式来侮辱你地对手吗?你真有本事,就上战场与卫青分个胜负!”
天下地男人都好面子,更何况是一向粗犷的匈奴人,欺侮对手地家小,并非英雄所为。
可是我想错了,眼前这个男人根本是异类,听了这些话不仅无动于衷,还阴森森的笑了起来:“夫人还是省点力气骂人吧,等会你会很累的!”
他毫不客气的一脚把我踢翻,没及多想,“喀啦一声,外衣已被扯破。放开我!”我挣扎着抓打他,顺手摸到地上的石头,正想往他头上磕去,却被他狠狠捏住双手,重重打在地上,手上的伤口接触到泥伤小石子,疼痛难忍,手一松。女子里看来还有野性实足的!”他嘲笑道,“卫青眼光不错!”
他一再说到卫青刺激我,眼泪混着恐惧终于落了下来。
卫青!卫青!卫青!心中痛苦的叫嚣着他的名字!
救我!卫青!救我!卫青!
我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无助过,惶恐过,害怕过,哪怕是多年前卫子夫逼我吃下毒药时,也没有这种从心底传来的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他似听到我心声,嗤的笑道:“别痴心妄想了,卫大将军的部队离我们还隔着茫茫大漠呢,对了,听说你们陛下有龙阳之好,说不定此刻卫大将正陪你们亲爱的陛下饮酒作乐呢!”一口唾味吐在他脸上。吃罚酒!”他愤愤抹掉脸上的唾沫,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
我精疲力竭的直挺挺躺着,心若死灰。
他怕我暗算他,一手将我两只手拉过头顶,死死按住,一手缓缓伸进我的衣襟,解开衣衫---他是故意放慢每一步,延长我的恐惧时间----耳边匈奴人们的狞笑声越放越大,渐渐笼罩整个天地……你!”一个软软女声叹息:“放过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