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我先前也不知道自己已经怀了身孕,只是有些怀疑,并不敢确定,直到今天太医过来了,才确定下来。”
我冷冷地反问:“是么?既然不确定,何来担忧?既然不确定,又何必偷偷地服食安胎药?”
安才人张口结舌地怔忡原地,显然是不明白我怎么会知道。
我道:“姐姐,你是不是见到绫绡过来,想到打发了绫绡,我未必有那么好打发,必定要过来瞧瞧,所以,赶紧开窗通风,想散去那股子药味?但是姐姐,你可不知道,这大夏天的,气味凝滞,并不容易散去,所以,我还是闻见了。”
一下子被我明着拆穿,安才人显得有些不知所错。
倒是旁边一直默默地听着我们说话地宝蝉道:“容华娘娘,我家主子实在是太珍视这个孩子了,所以才不得不防着所有人……”
我早已知道宝蝉是安才人的贴身宫女,有什么事,应该不会瞒她,所以在开始说话的时候,才没有让宝蝉离开这间屋子。
这会儿,见她插嘴,我也不见怪,只是不看她,依旧注视着安才人说道:“我当然知道你家主子非常珍视这个孩子,我也知道,怀孕的人,不但是生理上、心态上也会和往日有所不同。所以,我不怪你家主子这么做。只是,我也希望你家主子能够明白,在这宫里,仅凭她一己之力,是保不住这个孩子地。”
宝蝉果真是个机灵又忠心的宫女,听我这么说,她连忙在我跟前跪了下去,对着我恳切地道:“奴婢求容华娘娘帮我家主子保住这个孩子、让这个孩子能平安地生下来!”
我回视她,同样恳切地道:“宝蝉,非是我不肯帮你家主子,而是现在的情形你也看见了。不知你是否知道当初我是如何和你家主子说地——开始地时候,我就说要帮你家主子,当时,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你看,你家主子还愿意接受我地帮助么?”
说到这里,我淡淡地瞥了一眼一声不吭的安才人。心道:到了这个时候,我就不相信,你还能躲过我地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