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因为稍稍延误了战报,被宁大将军上折斥为极度不合作,矛头直指兵部尚书柳大人。而宰相大人因为早已表达意愿想和大将军结交,得到的却是大将军若即若离的拖延,终于放弃了希望,转头回护柳大人。然而,且不说柳大人对于宰相大人摇摆不定的心灰意冷,后宫里,忽然跳出一个浣衣局的宫女,号称在柳纯蓝遇害那天,曾经在冷宫看到过坤宁宫崔尚宫的身影,于是,已经定了的案子,竟然有了翻案的可能。
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无论有多少人相信这句俗语,至少,对于兵部尚书柳大人来说,这句话是很有道理的。在崔尚宫口称那名宫女诬赖她的时候,兵部的工作速度陡然间快了起来,一时竟和宁大将军统领的镇北军配合地无比默契。柳大人更是自承失责,无形中,拒绝了宰相大人的维护。
随着北境战火的延续,朝堂之上也风起云涌,总是左右逢源的宰相大人隐然被孤立起来。朝中的形势渐渐演变成皇帝和宁大将军、太后和以德妃父亲为首的中低层官员、宰相系官员,以及兵部尚书。相较之以前,不属于任何阵营的宁大将军,以太后为首的势力、以宰相为首的派系,以及实际没有拥有任何力量的皇帝,如今的情况对于皇帝来说,算得上是好上了许多——
太后的力量被削弱了,且似乎没有继续壮大的空间;无法完全掌控的宰相一党被分裂了;此外,皇帝争取到了朝中最大的一股力量,宁大将军。
朝中的势力经过了如此演变,宫中的阵营又会如何变化?三妃仍旧依仗太后不说,皇后一国之母的统治地位似乎受到了一点动摇。原先因为晨时定省,大多数宫嫔都会按时出现在昭阳殿上,如今,却总是有宫嫔借口不去不说,迟到更是家常便饭。
反观宁夙的华翎殿,门庭若市。那些一贯在宫中游移不定的宫嫔们纷纷上门巴结去了。于是,我的永寿宫成了宁夙的避难所。
因为我处于禁足期间,所以,尽管这些宫嫔有心,却也不敢贸然到我的永寿宫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