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来:“师傅,出了什么事?我们听到师妹尖叫,苦在被妖怪缠身。刚刚摆脱了妖怪,就赶着回来。”
汐兰眼一斜,脸一拉:“等你们回来,午夜场都散了。该出事的早出了,该出人命的,也早去阎王那儿报道了。”
行者不以为然:“这有何关系,如果师傅去了阎王那儿,我大不了去阎王那儿把他要回来就是了。”
“那如果是我去了阎王那儿呢?”你以为阎王那儿是去你家做客啊?
“师妹去了,就更简单了,去轮回台转上一圈,就重新投胎了。”行者瞟了一眼汐兰,你去重新投胎了,我巴不得,少了个大包袱。
“师傅,你看大师兄说的,他分明是听到声音,知道我遇险,但有意不来搭救。还好只是我一个人遇险,如果师傅和我一起,师傅你也得受苦。大师兄根本不管你受不受苦。”汐苦拉着三藏的衣角,可怜瓜瓜地样子。
“你别在师傅面前装可怜来冤枉我,如果不是急着赶来救你们,哪能让那妖怪跑了?”行者最看不得汐兰在师傅面前搬弄是非,闪到她面前,将自己的一张本极为英俊的脸皱成猴样凑到她眼前吹鼻子瞪眼。
“话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又不是我赖给你的,这儿所有人都听到了。”汐兰尽量把身子后仰,可不愿自己的鼻子被他的猴牙磕破。无奈“砰”的一声,后脑门一阵巨痛。
汐兰捂着头,呻呤着:“我的头。”
脑后一个闷哼传来:“我的牙。”
所有人一起看向汐兰脑后,见三藏捂着嘴蹲下身去,“这是铁脑袋啊?这么硬。”说完拿开捂着嘴的手,血淋淋的手掌心里摆着两颗雪白的门牙。
三藏看着那两颗门牙,眼圈一红,眼泪如暴雨般落下:“你一生吃素,还没开过一次荤。我还指望以后取了西经,有机会让你过把好好过把瘾,也对得起你跟我在这世上走了一朝,没料到你这么早就舍我而去,我余心何忍啊。”
汐兰见他哭得如此伤心,也顾不得后脑门上的痛疼,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傅,我……我不是有意。你节哀顺便,小心过于悲伤,伤了身体。”
三藏只顾哭泣,对她的话充耳不闻。
行者在一边嘿嘿笑道:“你惨了,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汐兰不听还罢,一听他在那儿风言风语,如炮竹般一点即着,跳将起来,一手叉腰,一根手指在行者鼻子上乱点:“就怪你,是你把师傅的牙撞掉了。”
行者拍开她的手“呲”了一声:“明明是你的后脑勺撞的,还能赖到我头上不成?”
“就是你,不是你跑到我前面来,把你那颗丑头凑近我,我会往后仰吗?我不往后仰,会撞到师傅的门牙吗?”汐兰再次把手指点到他的鼻子上。
“我又没要你往后仰,明明就是你自己撞到师傅的。”
“是你…..”
“是你……”
“是你……”
“是你……”
二人交替着前伏后仰,吵得不可开锅。
“住嘴,你们都有错。”耳边响起一声惊雷暴喝。
“你住嘴……”汐兰和行者同时拧过头对那声音的主人吼道。吼完同时捏了个拳头塞住嘴,如霜打茄子一般,叫道:“师傅……”
三藏在二人头上一个敲了个响甭,“你二人不管师傅死活,只顾着吵架,我怎么收了你们这样的徒弟?”
汐兰苦着脸蒙着头道:“师傅不公平,猴子根本不怕敲脑袋。”
三藏闻言,伸手在行者腰里拧了一把,行者马上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下公平了吧?”三藏看着汐兰。
原来这猴子痒,妙,妙,妙,“公平了,师傅是最公平的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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