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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者哪能象三藏那般好性子,扮了个鬼脸,斥喝道:“去……”
老婆子见他目露凶光,也不敢再造次,向汐兰问道:“这位难道也是女子?”
“我大师兄倒是有假包换的男儿。”
“那他为何不可?”
“他性子浮燥,手上力气又大,怕与女王睡到半夜,万一做了个什么恶梦,这手一挥,便将女王拍成了肉饼,为女王的安危着想,所以他无当做女王地王夫。”
“如果是怕做梦伤了女王,只要事后不同睡便是了。”
“即使事后不同睡,可做事之时,万一他一个激动,这脚一蹬,这女王还不是一样性命难保?”
“这……”本宫老姆犯了愁,这接种之事固然重要,可是说什么也没女王的安危重要,“你言之有理,这却是使不得。”
行者见汐兰帮他说话,解了难,好生欢喜。
三藏却是不依了,汐兰朝行者使了个眼色,行者嘻嘻哈哈地拦住三藏,“师傅就依了吧,舍你一人,我们换了关文替你前去西天,功德自少不得你一份。”
三藏还要再辩,行者捂了他的嘴,对两个老婆子道:“你们尽管回去回禀女王,便说我们师傅答允了。”
如今三个王夫变成了一个,两个老婆子虽有些失望,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事,好在还办成了一个,也就安然退了出去向女王复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