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戒和行者的酒量可以一对二十,也便不敢轻动了。然她不动,对方却不闲着了,刚等他们坐定,本官老姆便端了一大杯酒上来,向三藏道:“老身先敬王夫一杯,祝女王殿下与王夫能永结同心。”说完一口干了,好不爽快。
三藏本不饮酒,老婆子不等他推脱便已干了,这到让他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女王在一旁推着他道:“王夫快喝啊,老姆在宫中身份显赫,已先干为敬,你不喝就失礼了人了。”
王藏无奈,只得喝了。
这酒杯还没放下,太师又来了,“老身也来敬王夫一杯,望王夫早些与我们女王殿下生下龙种。”
三藏忙拦着,“贫僧喝不得了,喝不得了。”
太师面露不喜之色,“老姆敬的酒,你就喝得,我敬的酒,你就喝不得了?是不是看不起老身?”
三藏忙要分辨,女王端起酒递给他道:“太师在宫中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就是我也得给她三分面子,得罪不得。”
三藏无奈又只得喝了。
仍是没放下酒杯,又有人端了酒来,都是各有各的理,无一可以推脱,又加上女王在一边劝着,不知不觉中,十来杯酒便已下肚,只觉天旋地转,两眼昏花。再喝得两杯便伏了在桌子上烂醉如泥。
这下面汐兰他们也好不了哪儿去,也是几十人轮翻灌酒。汐兰虽然脑袋沉重,但心里还明白。再看八戒正和几个美貌女官眉来眼去,那酒就一碗一碗在往肚子里倒,不用多久,但滑下矮几如一滩烂泥一般。悟净也是被灌得伏在了桌上,不知事物。唯有行者还勉强支撑,暗道不秒。
借着上厕所,拉了行者出来,在他耳边道:“这里面有诈,只怕是我们泄露了秘密,她们反摆我们呢,只怕是想灌醉了我们,来个生米煮成熟饭,和尚便脱不得身了。”
行者也感到形势不对,“如今计只有设法转移女王的注意力,否则和尚的童子身难保。”
“不如你变成和尚,去替下他吧,反正你又不是和尚,也无须戒色。”汐兰想着就忍不住想笑。
行者狠狠地刮了她一眼,“你也识得变幻之术,你为何不去替了他?”
“我替他,能行成人之礼?”
“不能。”
“那不露馅?”
“那肯不两不吃亏?”
“你去还有艳福可享,又能助我们交换关文,有何不好?”
“我老孙且能随便和一个不相干地女子上床?”
“男人不是可以只有性没有爱吗?”
行者不可思议地看着汐兰,这小丫头这些歪理论是哪儿学来的?说出来象吃饭自然,全不知羞,“那不成,我老孙不是你想的那种男人,你去替他。”
“我不是玻璃,女人跟女人恶心。”
二人争吵不休,谁也不肯相让,行者无奈,道:“如我们二人均不肯去替,只能另寻个人来引开女王的注意了。”
“这虽是办法,可是哪有比和尚更好看的男人来吸引女
“比和尚好看的只有杨……”说罢看了汐兰一眼,也知自己说错了话,忙打住。
汐兰心里一黯,象被重重敲了一锤,强装无事一般笑了笑,转身回走。这时突然灵光一动,怎么就没想到他?回身对行者道:“我有办法了,不过得你帮忙。”
行者一喜,“什么办法?”
“办法先不能告诉你,否则就不灵了,你回席上设法稳住女王,不可今晚洞房。”
“这到不是问题。”
二人回到席间,那群妇人又上来敬酒,汐兰假意醉得不行了,伏在了桌上。下面的戏就得行者一个人去演了。
行者对那些妇人道,“我不可再饮了,如果再饮便要出事了。”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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