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与我无关了。”菩萨耸了耸肩,摊着手。
“狐狸……”
菩萨扬了扬眉,当作没听见,“止畅,你处理好手中事务,明日便上路吧。”
“他身上有伤。”汐兰看着他肩膀上腥红一片,这样上路,不是折磨他吗?
“止畅,你转过身来。”菩萨从净瓶中取出一支柳条,将柳枝上的水珠滴向止畅伤口处,“你除去崩带再看。”
止畅只觉肩膀上一阵清凉,火辣辣的痛感瞬消,解开崩带,他肩膀上那几个血洞消失得无影无踪,恢复了往夕地光洁。
汐兰大喜,蹭到菩萨面前,“菩萨,你这柳条可真是好东西,赏我一支吧。”
菩萨含笑横了她一眼,“你就是贪心,这柳枝一离了我这净瓶便失了神效,你总不能把我这净瓶一同要了去吧?”
汐兰呵呵一笑,只得作罢,“这就算了。”
菩萨见办完了事务,唤着木吒,“木吒,我们回去了。”在离去时无意中看到了冥王身边地紫竹,微微一愣,但终一言不发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