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找出更多的错误,可少年拔节的身材无论如何都只能让他想到欣慰的词语,对此花阡陌只能伸出手指,重重地戳着少年的胸膛,一字一句恨声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跑得没影,现在又回来做什么?你看看你,像什么话,你吃错药了去找燕归来宣战?还发出那种宣言,你是不是以为这样很帅?以为这样能泡到女人?你毛都没长齐,你就想飞了你,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师父么?”
“您毕竟是我的师父。”颜可不卑不亢地说:“不管怎样,您受伤了,我就该来看您,至于您接不接受……”
“哈哈,你还认我这个师父?”花阡陌不怒反笑,戳着少年胸膛,一下一下,好像要把他的肋骨都戳穿,而老人的语气中是激烈的痛恨与愤怒,“颜可,你都忘了我教过你什么?你都忘了师父当年是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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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阡陌当年一夜间退隐,金盆洗手,这是圈子内人人知道的事。
而事实上老人是避了燕归来年轻的锋芒,无关什么内斗必伤的大义,只为了自己一脉的名誉不受损伤,这是颜可早年就知道的事。
可是,老人这样做,不代表少年也想当个乌龟缩进壳里,在对方锋芒正盛的时候远远避开,在对方陷入困境之时落井下石,老人的做法让少年万分鄙夷。
为何要这样?师父,你不是说过男人就要堂堂正正的吗?
难道真的是教人容易做人难么?
少年想不通,他只能仰着头,认真地说:“我只记得师父教过我,做男人,就要堂堂正正,无论是处于上位,还是在社会最底层,无论我们被人如何误解,被人如何看不起,无论我们这一生多少胜负,要记住的,是我们从未输过的,永不弯曲的脊梁。”
说完,他拉起少女,扭头就走出了病房,留下花阡陌一人,对着空空荡荡充斥着消毒水味道的病房,苍白的灯光下,他脸上的淤青似乎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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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不能输……再怎么样,你好歹还代表着我的名声。”
在病床上沉默的老人忽然喃喃自语起来,末了,他招手唤来新聘请的第十五任秘书小姐,“把我的手提拿来。”他对秘书说。
“是您前天出席晚宴上使用的那台,还是为时代周刊拍摄封面时使用的那台,还是当代名人杂志后天采访您时您准备的那台,还是您为XX厂商做代言人他们送给您的那台,还是情人节时您的花粉们寄来的那些粉红漆面的上网本,还是您去签售会时展览的那台……哦,对不起,我忘了那台已经摔坏了,那么您是要……”
“我家里,书柜底层,插着很多线的,黑色的最老的那台!”
花阡陌不耐烦地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那台凝结了他的技术与心血的并不靓丽的笔记本,他自成为明星以来,就再也没有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