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道:“那当然,公子爷是墨山心中最看重的师长,我这辈子,都记着他的恩情。”
“这才对。”他点点头,看向我,道:“长歌也是,这药珍贵异常,寻常人断无福分得到,你一次便得了两颗,这等恩情,无论将来发生什么,望你莫要忘记。”
我忙欠身道:“长歌谨记了。”
“墨山,你听好,”琴秋正色道:“公子爷道,你这一生太过顺当,虽无父母,却多了许多关爱你的长辈,难得个个摈弃成见,真心为你着想。练功也罢,做生意也罢,做人也罢,你从未遇敌手,也未尝明白那寻常人爱别离,求不得的诸般苦难。今日你为长歌治病,看似一心为他,但其实,又何尝不是你自来任性妄为,爱怎样,便非怎样不可的心性作祟。”
沈墨山一脸尴尬,道:“哪有,我确实不能离了小黄……”
“墨山,让琴秋说完。”徐爷打断了他。
琴秋点点头,道:“公子爷让我告诉你,若真待一个人好,便需得明白此人来之不易,只有来之不易,你方会珍惜。要长歌活命,可以,但你必须拿一样珍爱的东西来换。”
他自袖口掏出一张纸,展开来,递给沈墨山道:“这是公子爷手写,你现下所有珍爱的,舍不得之物,你挑一样舍去了,我自然便将药给了长歌。”